于是殷臣也皱眉看向她：“他很在乎你，说好听的给他动力，别切一半就死在我手上了。”

“好。”

“我没想到，你愿意一直追随在我的后，当个灰土脸的小木匠，偷偷给我许多庇护。其实我早就知，当我被恶意陷害，被罚跪在天主面前，双压着碎玻璃时，是你掏空积蓄，找女巫给我买了绷带与疗伤的草药。当我的衣服被褥都被扔井浸泡，是你在大雪天悄悄把自己的被褥让给了我，自己却被冻得烧不退……

“等你把病治好了，就给我老实住回原来的屋，我要和你天天偷，别告诉我你不想要我！”

约瑟夫嘴蠕动，吐一声虚弱至极的气音。

我这样碰你，有什么觉？”

殷臣没那么多耐心，在修女说到一半时就快准狠地剖开了他的肚。

“约瑟夫，是我负了你。当年，母亲在提起婚约时，我以为她又要将我卖给那些恶心的男人，我很害怕，我什么都不知……原来你是真的我。所以我逃了，逃教会里寻求庇护，心灰意冷，发誓一生只侍奉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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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觉到疼，那就能救回来，没有彻底坏死，”殷臣抬起刀尖，“现在我要割开你的肚，忍着。”

“……疼。”

哽咽的话说到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无力威胁。约瑟夫底泛起光，好似整个人都活泛了些，也不知是被动的……还是太疼导致的。

“其实你买的草药是假货，没有一作用。我的小如今满是丑陋伤疤，可你对我的真心与痴狂，比金更真，我怎会不知呢？后来，我……我怀了，我本没脸再去寻你，你却给我准备了那样漂亮的摇篮与积木，还有那贵死人的羊，窝窝地哭着祝我幸福！

“约瑟夫，我是个伤天害理、罪孽重，还杀人不眨的恶，你为什么要对我付一切，然后穷困潦倒地远走他乡？你为什么不找我索取同样的回报，为什么不迫着我为你付意？！你傻不傻？你个狗娘养的，我不上你，我也不该你，可我找你找了那么久，你别想再跑第二次。

“你还偷藏了一件我的衣服，每晚垫在枕偷闻我的味，对不对？噢，约瑟夫，你年轻时就是个变态，，偷窥狂，跟踪狂……你有这么多无法被天主宽恕的罪孽，可我当然上你了，我怎么能不你！

普渡修女迈着沉重的脚步，在床边坐，轻轻摸着他如柴般瘦削的手，毫不介意疫病风险，或是他上若有似无的死人臭味。

约瑟夫没有再回应，他死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普渡修女，直勾勾钉在她上，几乎舍不得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