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帝彻底湮灭时，由祂所创造的世界必然会一步、一步走向末日，被祂压制的外神们将立刻苏醒，展开侵，从山底巢、海之城与天际隙中冲破桎梏，占据人类为数不多的生存领地……唯有足够疯狂的异端信徒，才有机会如蝼蚁般苟活于世。”

梅迪莎勾起：“没错，我是心如蛇蝎的坏人，那又如何？

“我即便是死，也绝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梅迪莎站起，明媚张扬的脸庞上笑意不减，开始背诵她从别读来的晦涩文字。

“当然，你们从废血鬼嘴里了我的线索，难没有问真正重要的预言信息吗？这可不是挑选虔诚信徒上天堂的愚蠢【审判日】，当异世的神祇睁开睛，这世上有半数的人，就将瞬间陷无法挽回的疯狂。”

穷酸潦倒的驱人辈，都不会对你有太多意见。”

说到这里，梅迪莎夫人抬起手，抚摸自己因兴奋而泛红的侧脸：“即便走向灭亡，也将如一场无比盛大的享乐宴会，所有人都能大笑着、载歌载舞着迎接末日，噢，多么妙。”

结合如今贵族们私生活无比混的时代背景，勉能说得过去，但依旧非常诡异。

梅迪莎不赞同地皱眉：“千万不能惯着男人，你越是，他们才越是听话。”

宋葬犹疑地看着她怪异的表：“母亲，走向灭亡是什么意思？”

他坦然地拉起宋葬的手，自己衬衫摆，平静问：“可以理解，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足够合理，不损害宋葬的利益，我会帮你。”

殷臣听得认真：“所以如果上帝死了，这个世界一定会毁灭。”

“是吗？可我想死每一个衣冠楚楚的伪君，让世界回归到最真实、最疯狂的野蛮模样，让每一个人的快乐与痛苦都简单直白，每日狂舞，吃喝□□……”

宋葬默默挪了挪，有些尴尬又羞赧地对梅迪莎：“母亲……您别这样说他，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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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臣若有所思，眸底隐隐翻涌的杀意悄然消退了些。

梅迪莎夫人居然真的在以宋葬母亲的份自居。

而且她的思维模式，像极了那些封建大家族的辈，只不过在最为严苛的□□上格外开放。

“卡佩家的小，你知这个世代的好女人都在哪里吗？在火刑架上燃烧成灰，在锅炉灶台间一生困顿，在禽兽神父的被殴打致死，在贵族的掌心里被玩挣扎，在疯人院里……被折磨成歇斯底里的癫狂患者。

这就连殷臣也陷沉默了。

“这就是你四留，来者不拒，疯狂敛财，毒死每一个与你有‘私’的富豪，甚至包括弗兰大领主的理由？”殷臣态度仍然很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