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呜呜呜……”

嚎啕痛哭再次响彻云霄。

“你看，我真的会砍死你小孩噢。”

上帝：……

僵持许久后，天际又传来一声无奈而温和的叹。

“宋葬，我是你的。

“我我的每一个孩，也将永远你。”

“你个……”

最后一句绪激烈的反驳，来自突然间忍无可忍的殷臣。没错，他又暴躁了，但是没来得及骂完。

话音截断的一瞬间，宋葬就猛然清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大大着气，随即觉一阵又一阵铁锈味的顺着脸颊落。

摸索片刻，宋葬发现自己正在七窍血，腔里蔓延着异样的灼烧刺痛。

昏沉的脑袋也嗡嗡作响，太自顾自弹着，传来常人难以忍耐的神经疼痛，像有一生锈的钢针，趁他熟睡时悄然穿颅而过。

宋葬急促呼着，一边呼气一边抑制不住继续吐血，他不敢动用大脑去思考任何有度的事，也不敢随意移动。

他知自己没有大事，只是奇异地受伤了。没错，他正在经历一个反复受伤的过程，主要伤来自大脑。而且这诡异至极的伤势，同时也在被另一奇怪的力量迅速治愈着。

里有两不属于他的力量，不不顾地横冲直撞，像无形的大手朝两端撕扯，又势拼凑起冲撞产生的残渣碎片。

疼得要死，疼得他总觉自己好像真的快死了，但接着又会恢复如初……

殷臣早就随着他的动静而清醒，无措地拉着宋葬的手腕，想要帮他什么，却被宋葬死死着，说什么都不许动。

“我没事，等我吐完血就好了，你不要让我用那个蛭卵，绝对不行！”宋葬态度决。

让蛭卵在他伤孵化，对他来说是比经历蚀骨之痛还要恐怖的事。

“……好的，我们不用。你让我抱抱，可以吗？”

殷臣看不得宋葬吐鲜血的样，轻哄的语调里带了些微弱祈求。

宋葬艰难了，一秒，殷臣温的便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将他搂在了怀里。

油灯放在远，没人有亮它的闲暇。卧室里一片黑沉，皎白月华顺着窗沿向蔓延。

殷臣抱了怀里的人，侧脸隐没在无边黑暗里，不由自主抿着薄，神罕见地透着苍白与怔然。

宋葬疼得没了力气，放的慢吞吞落来，他将脑袋贴在殷臣绷的腰腹一侧，像是在寻求安。

殷臣没有阻止他，温透过布料传递，与逐渐变凉的鲜血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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