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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复杂的词组传递着千亿年前的古老信息，好似连声音本都覆盖着来自远古的烟尘……

这话还真不算是在说谎，毕竟，黎明就是徐蔚然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你果然是个快的女人，我喜，”吉娜笑着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我安在疯人院里的线呢，被你杀了？”

“死吧，最好再多冻死几个，都给我早日见上帝去。”

线应该说的是徐蔚然，兰玉珩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上了一位修女，每日偷。”

兰玉珩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伸布满斑驳血痕与齿印的右手，反复了几次，才终于将戒指顺利上。

“那咱们谈一谈正事？”

“我那与恶为伍的丈夫，夺走我祖母的遗产去豢养妇，却将我扔疯人院里，成天与歇斯底里的狂人作伴，被猥亵被侵犯，被蘸着圣的鞭打！

“来，亲的，你上它。”

兰玉珩盘坐在吧台前，抱着木制的大酒杯，边喝边问：“吉娜，你没醉？”

吉娜定定看着她的手，表顿时严肃起来，嘴里一字一句轻声念起不知名的晦涩音节，古朴而陈旧，久远又厚重。

兰玉珩开门见山：“圣罗兰十字会，红衣主教临死前藏匿的秘宝，我也想分一杯羹。”

兰玉珩着自己酡红的脸，也跟着笑：“他心里只有，愿此生就一名平凡的护工，与那女人相厮守……而我呢？

嘲讽的笑意。

“铛——！”

“上帝就是这样对待祂原本虔诚的信徒，男人就是这样对待他原本的发妻！哈哈哈……吉娜，我没有疯，我只是想狠狠报复他们，摧毁那个窟！我能从老鼠的巢里拼一条血路，我也能重新爬回地狱，找到那些藏匿在暗角落的宝藏。吉娜，雇佣我吧，我比你的线更有能力！”

银戒圈的尺寸有些大了，在她的中指骨节间颤抖动着。

兰玉珩醉醺醺的语气似哭似笑，而吉娜很有耐心，在昏黄的灯光专注听着这个“疯女人”的发与祈求。

血戒指颤抖得愈发激烈，犹如岩浆淌至四肢百骸，散发血红滴的艳丽光泽。

吉娜愣了愣，拍着大笑得前仰后合：“一个满铜臭的贪婪小，居然能看上修女那成天自的清贫老古板？有趣，有趣，真是不可思议！”

她艳的面容上浮现些许真切的哀伤，随后摸了摸袋，拿一枚硕大的血宝石戒指。

“当然了亲的，”吉娜回眸看她，原本冰冷的语气骤然温和，“我可是狡诈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