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黎明毫不留否定了他的猜测。

她坐在会客室另一，特意选在婴儿车的对角线方向，嗓音艰涩：“如果是真正的圣诞生，怎么会让我生疮，会让虔心祈祷的修女们脸溃烂、狰狞的疱疹……

“你不在现场，不知那场面有多么恐怖。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在偷偷地扭曲变异，违反理学重力学的基础常识，人也不再像人，她们，她们就像一群即将被献祭的活死人，像骷髅！”

徐蔚然愣了愣，立刻松了逗婴儿的手，跟躲避一条毒蛇似的直接弹开，想都不想就躲得远远的。

“我错了！”他双手合十，闭念，“三清祖师无量天尊，我以后只信你一个，绝不再参和舶来品的宗教斗争。”

家先生适时从黑暗中冒了来，晃了晃工巧的木制摇篮：“老爷，让我来照看这个孩如何？”

“随你。”

殷臣并没有否定黎明的说法。他若有所思，抚摸着自己依旧温的腹，忽然还有些小骄傲：“很有理，我肚里的才是好宝宝。有仇报仇，一也不心慈手。”

说完他扭看向宋葬，眯着凤眸问：“你也这样认为，对不对？”

宋葬沉默片刻，合地说：“嗯，你们俩都是好宝宝。”

“再说一次。”

“……好宝宝？”

“嗯。”

殷臣满意地勾，拉着宋葬的手放在小腹，顺便帮他包好一条乎乎的新巾。

屋一时安静，气氛隐约变得诡异起来，众人不约而同愕然的表。

说实话，没人敢想象，殷臣居然会为自己的“怀”而到愉悦。

宋葬不太自在地垂眸笑笑，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殷臣怪异的脑回路。

“咳……我也同意这个说法，你们看看这婴儿车的木，绝对是有平的木匠工艺，一般人绝对造不来。”

打破沉默的人是林刑。林刑坐在炉旁边，安静折腾了许久，终于把胡须里结块的冰碴们全都理净。

作为全场最重伤员，他虚弱地着络腮胡，不太敢看宋葬的方向，继续解释：“我今天晚上才抄过一堆圣经，圣母玛利亚的合法老公，职业就是木匠。

“所以我合理怀疑，除了查理那个红杂碎以外……普渡修女背后还藏着个男人，要么是合法老公，要么是野男人。这些摇篮小车，还有给小孩玩儿的积木，全自那个男人之手。”

如此看来，确实是鬼婴更符合圣降世的设定。

“等会儿，那普渡修女现在在哪里？死了没？”徐蔚然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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