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三人，几乎毫发无伤，站在七八糟的书房里面面相觑。

倒也不算毫发无伤，家的衣服后面也破了个大，血如注的肩胛骨，略显凄惨。

“那个，你还好吗？”宋葬小声问。

家先生并不在意自己破破烂烂的西装，缓慢站起，摸了摸脸上残留的朱砂粉末。

随后他礼貌微笑：“宋先生，您的纹章似乎救了我一命。”

“啊？”

“谢您的大义援手，在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

殷臣蓦然冷声开：“以相许？谁给你的自信？”

“老爷，您大可放心，我指的是三年家服务，无偿赠送。”

家笑容依旧，在无形威压也巍然不动，风拂面地推销起来：“鉴于您与宋先生的关系特殊，您也将享有同等待遇，三年无偿服务。如两位日后满意，续订费用八八折，每年税前五百万。现在预订，可享良心友价，四百五十万。”

殷臣：……

宋葬忍笑意，安抚表僵的殷臣：“亲的，我建议你别跟他斗，他真的不在乎任何事，一门心思只搞家事业。”

“亲的？”殷臣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凤眸一眨不眨锁定了宋葬的睛。

宋葬歪：“就是突然想叫叫，怎么啦？”

“……你很坏。”

殷臣怔了怔，缓慢移开目光，冷不丁冒一句莫名泛着委屈的话来。

但这微妙的小绪，来得快，去得更快。他想起正事，松开了环在宋葬腰侧的手，自顾自去检查掉落在地的那张画布。

果不其然，原本的画布变得燥，边缘泛起一圈火燎的焦黑。

除了沾染在家脸上的朱砂以外，所有红颜料都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上。

而画作本，像是一本就没画完的半成品。烈火只剩勾勒用的墨线条，蔷薇也化作寡淡的玫粉，非常奇妙。

“你真的会法，而且很厉害。”殷臣勾起，为宋葬所拥有的“自保能力”到欣。

宋葬还在为他那句委屈的话而发呆，闻言连忙定了定神。

看着自己奇妙褪的画作，再看看浑是伤的家，宋葬不由疑惑：“家先生，是谁要杀你？”

家微笑回答：“一名俊无俦的中年神父。他不像活人，很虚浮，透着光，也没有影。”

“……蓝睛？”

“没错。”

宋葬与殷臣对视一，心照不宣。

他是忏悔室的尸，是房间外诡异的叩门者，也是追杀家的一虚影。

——他们恐怕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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