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臣漫不经心地回答，言辞理直气壮，丝毫不认为这是一件奇怪的事。

宋葬脑袋一懵，随即匆忙开窗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往里拽：“快来，你爬窗什么？！这里是三楼！”

蛭的养与捕捉方法，宋葬看得津津有味。

随后他翻到了一张勾勒详细的蛭素描，纺锤型的虫，浑有不规则的杂斑，狰狞张大的盘，有若隐若现的细密牙齿。

“好吧。”

宋葬不经意间抬手碰到了它，准确来说，是碰到了素描上不见底的蛭。

可接着他的表蓦然变得无语。

他还以为当时殷臣全都来了，没想到还偷偷藏着。藏着就算了，夹在放血疗法的书里又是几个意思？！

棕黄羊纸的质格外厚重，他一连翻过几页，作者夸夸其谈地描述着四大□□的平衡多么关键，血因各原因产生的毒与污秽，以及一非常便利的工——蛭。

宋葬：……

学说》，实际上就是后世臭名昭著的放血疗法。

一阵乎意料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宋葬惊讶地瞪大睛，发现手指上竟然有一滴血珠落。

宋葬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同时饶有兴致地翻开了《学说》。

合合理，那么徒手爬上三楼的事，可以先不计较。宋葬垂眸，戳他温白皙的脸：“那你偷藏我照片什么？”

“我确实有病。”

宋葬思来想去也不清殷臣的行为模式，简直无话可说，着太低声：“……殷臣，你有病啊。”

当然，在现实世界里放血只会死人，不代表在这个世界里，它就真的没用……

雕玻璃窗外，殷臣站在松动的墙砖边缘，似笑非笑望着他。

“那是我的书签。看书时再随时看它，我心里舒服。”

他毫不犹豫将书扔开，可血珠就像被某神秘力量引着，在半空中便落在了它布满牙齿的盘里，浸厚重羊纸中，渐渐消散无影。

随着书册掉落，一张白的纸片也从书页中掉了来。

什么纸片，这居然是拍立得，而且是宋葬在恋综时拍的大清照片……

“当然是因为，爬窗更快，”殷臣的手杖不知所踪，双臂环着宋葬纤细的腰，自然而然搭在了他的肩膀，发梢泛着汽，“我是来救你的，怕来不及。”

殷臣颇为顺从，轻易便被他扯了来。衣领沾染着些许雪霜与薰衣草的淡香，轻轻蹭过宋葬的侧脸。

宋葬用力着指尖止血，同时将那纸片捡起来翻转，想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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