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认真听着，神逐渐变得茫然起来。

开颅手术直接免谈，疫苗又是哪来的不靠谱项目……？

这次副本设定在科技平普通的现代世界。短短两个星期，无论科学家能研发什么名响亮的东西，宋葬都绝对不敢往自己里随意注。

想到这里，宋葬连漂亮贝壳也顾不上挑了，认真问：“你等等，疫苗是什么意思？”

殷臣顿了顿，照本宣科地解释：“通过灭活及转基因理的异人微型组织提取。接后，会让你的免疫系统产生抗，大概率降低你被寄生的可能。”

听上去好像有一科学理。可是怪怪的……

宋葬沉默片刻，不动声地观察着殷臣的表，平静拒绝：“不好，我不要接。我的抗很，不如把我关没有镜面的小黑屋里，让我自己解决？”

“太危险了，灭活疫苗会更安全。”

等的就是这句话。宋葬一气，凶：“殷臣你这个大傻！”

殷臣神一怔，不太理解宋葬怎么突然生气。

他轻轻拉过宋葬的手，耐心解释：“我名的实验室，从我的角接手之前就在行异人研究项目，很多年了。抵抗异人寄生的疫苗，其实不是私人实验，一直是被国家秘密资助的特殊项目。

“以人类的力量和科技平，百年绝对无法正面与异人对抗。为了保住有生力量，政府只能选择暂时规避，并在暗中研究人类自的快速化方向，研究如何利用免疫系统规避风险的方法。”

“……等等，停！殷臣，这些都是你大半夜趁我睡觉时研究的东西吗？”

“嗯，我不需要睡觉。”殷臣倒是诚实。

“原来如此，那你听听我的想法。首先异人很，政府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行秘密研究，偷偷摸摸地设法反抗，这件事我是非常相信的，”宋葬一脸认真，“但是殷臣，你想过没有，这些看似正规的实验室，这些看似合理的秘密科研项目，究竟是从谁手里接来的？”

“我爸。”

“趁我生病时抓住我，差把我卖去北国切官，还狠狠打压我好几年，让我签卖契给他打白工，这些事的是不是你爸？”

“……是。”

“北国现在怎么样了？”

殷臣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眸逐渐冰凉凛然，却还是乖乖地回答问题：“北国就在赤线乌云的正方，举国覆灭，音讯全无。”

“所以，就算政府的秘密计划是合理的，是为人类未来而着想的……但你觉得你老爸那衣冠禽兽表里不一的货，能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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