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臣看他一，关了龙，拿纸巾帮宋葬拭净。

“走吧。”

术后合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全麻苏醒前后，林文静也需要有人照看，所以常江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开的。

于是宋葬乖乖跟上，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

谁知片刻后，殷臣忽然开：“这本来就不是秘密。”

宋葬愣了：“不是吗？”

殷臣冷笑：“我这么厉害，难很像人吗？”

这个反问听上去特别有理，可是宋葬依旧犹豫了一两秒，才连忙假装恍然大悟之。

——因为宋葬觉自己也厉害的，但他真的是人。

当然，这一话题可以搁后再议。宋葬加快脚步，熟练地挽住了殷臣的胳膊，好奇问：“那你到底是什么呢？”

“不告诉你，”殷臣没有挣脱，但语气似笑非笑，“有本事你自己清楚。”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还要调查你的份，那该多累啊……好辛苦。”宋葬可不接这茬，继续佯装可怜地抱怨。

然而殷臣这次似乎也不想合，忽然垂眸盯着他，慢条斯理：“不准装可怜拿我，坏人。”

怎么莫名其妙又说他是坏人？宋葬发现自己都快习惯了，甚至有想笑。这两个字从殷臣嘴里说来，总是显得特别委屈，特别突兀。

算了，反正殷臣肯定不愿意透更多，宋葬勾了勾，睁大睛无辜：“我才没有装可怜，今天真的很累，我想吃芝士焗虾，你给我买……”

“……行。”

殷臣看似无奈地瞥他一，眸底淡淡涌起的愉悦却早已将心暴无遗。

他还是很喜宋葬对他提要求的。

医疗站外，迟烟和陆星游正着烟等待他俩。

这台开颅手术并不需要保密，全程都被节目组的固定摄像同步记录来。

守在外面的玩家们也没休息，一直帮忙盯着，以防现危机况。

见到宋葬的影，迟烟随手掐灭了烟，关切：“怎么样，都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殷臣一就把怪死了。”宋葬晃了晃殷臣的胳膊，骄傲。

“没事就好。”

迟烟说着打开网购界面：“那说正事，电击是它的弱之一，虽然电不死，但能把它快速赶走……终于找到有用的信息了！以后要随携带防狼电击，我现在就给你们同城闪购，务必人手一把。”

就在这时，陆星游也凑了过来，疑惑地鼻：“你们上好像有臭。”

闻言，宋葬立苦着脸摆手：“别提了别提了，手术室里更臭，比同时死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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