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太过，会将当时鲜血飞溅的痕迹，彻底模糊成几团厚厚的污浊。

如果不行专业的法医刀伤鉴定与血迹检验，绝对没人能一咬定，到底是谁杀了谁。

殷臣眸光沉沉，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他想带走你？他有没有伤害到你？”

“我不知，我不知……”宋葬无助地摇，随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攥住被褥边角，慌张，“对了，在他门之前，我又看到了那张人脸。”

殷臣一顿，蹙眉冷声：“这次我也看到了，在浴室镜里。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闻言，宋葬不由得手腕轻颤，后怕地问：“它，它还在吗？”

“眨就消失了。我拆那张镜检查，什么都没有发现。”

殷臣沉着脸回答，同时抬手覆在宋葬肩，不轻不重，隔着被安抚地了。

宋葬乖乖任他着，顺势表现几分心安与依赖，小声推测：“也许……真正想杀我的是镜中人脸，冒牌货确实是来救我的？”

话音刚落，搭在他肩轻的手骤然加重力，掌心温透过衣料渗来，存在十足。

殷臣好像更生气了，着宋葬的肩膀凶狠警告：“不许跟他走，不许相信他，不许给他说好话。他是骗，大变态，神经病，他不会对你好的，他还故意拿刀吓你。这变态你不能喜，他在装可怜故意骗你，听到没有？”

这一连串激烈极端的指控说完，把宋葬听得脑都乎了起来。但他也猛地意识到……原来，这才是殷臣心不好的真正理由。

宋葬拼命忍笑，委屈地了鼻，黑眸里光潋滟：“我没有相信他，第一我就认来了。我知的，他不是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宋葬睫一颤，簌簌泪珠应声落，“明明是你，瞒了我好多事。”

“我什么时候瞒着……”

“如果你的扮演任务是报复我、揭我的真面目，那你应该恨我才对。你告诉我，那个冒牌货到底为什么会我？”

被理直气壮倒打一耙后，殷臣无措地陷了漫沉默。许久之后，他轻轻拂去宋葬尾的泪，低声开解释：“我的角介绍里说，与恨，同而生，相互依存。”

接着，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苦恼：“我自己也不理解，这是在放什么酸。但是‘我’想要报复你，也想要追回你。

“当你的真面目暴在全世界中，众叛亲离、孤苦无依，再也没有其他退路时，你只能继续倚靠我，攀附于我，不敢再次与我分开。”

“天啊，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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