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最难对付，要么立刻斩草除，要么总有一天会被对方杀死。若不是王澍的永久对支线任务可能有用，宋葬早就把他杀了。

宋葬早就见过像王澍那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泪满面地清醒过来，绷的面容逐渐舒展开，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梦境。

“有信仰的人，只要信仰足够定，就不会惧怕任何折磨与严刑拷打。”

宁焰对兰玉珩的佩服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新层次，但他同时也颇为疑惑：“龙剑峰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为什么兰撬不开王澍的嘴呢？那疯在天海城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居然能一直不开？”

就算信了邪神，理也是一样。

而王澍不同，他是真的相信地母娘娘那理念，愿意为之贡献一切。所以宋葬也只能利用他的信仰来刺激他、说服他。

他宁愿被殷臣拿刀追着砍，也不想靠近这个女人。兰玉珩刚朝他靠近两步，他就浑颤抖着闭不语。

龙剑峰抹掉额上淋淋的汗，闭着，语气有些虚弱：“等一，宋所。很谢你们帮我戒毒，但是在谈合作前，我必须要知，你和光明财团到底是是什么关系？”

“龙司令，谈谈合作吗？”宋葬晃晃保温杯，语气轻缓，“我们替你解决龙家的问题，事结束以后你必须坐牢，但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狱里的生命安全有保障，你为龙国的好事，也绝对不会被埋没。”

龙剑峰浑一激灵，原本在地的立刻弹而起，用最快速度逃离那盲杖的接范围。

就算在濒死的极致恐惧中失禁，就算浑止不住颤抖失去控制，宋葬依然能从他们欣然赴死的定神中，品尝他本难以理解的狂信仰。

扭曲、痛苦不堪，几乎要在睡梦中嚎叫声。

龙剑峰是瘾君，但他理智尚存，渴望逃离龙家制约，拥有足够烈的生存。

这个问题，宋葬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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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气，直勾勾盯着天板的灯泡，眩恍惚的失调一一恢复正常。

在捡到小白之前，追杀他的雇佣兵来过一批又一批，可宋葬本问不他们的目的，找不到他们的份线索，没有人愿意透半蛛丝迹。

宋葬好奇地看他，发现他躺着一动不动，神无比空死寂，看那状态，就像是在充满绝望与疯狂的永恒戒毒所中挣扎了几个世纪，被迫陷无穷无尽的孤独，最后又被迫习惯了孤独。

至于龙剑峰……打也打了，救也救了，现在应该可以合他们的工作了。

虚幻梦境给他留的心理影，实在不轻。

“觉如何？”兰玉珩觉这次戒毒效果应该不错，一个友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