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殷臣，我饿了，我想吃火锅。”宋葬咬咬，语气陡然变得理直气壮。

睨着他，幽幽说。

殷臣公事公办地应着，表却依旧冷冰冰，显然还是在生气。

完了，怪不得会有心监控。他昏迷太久，殷臣说不定以为他死了，连说话都变得怨气冲天。

“我上的鱼鳞很快就会消失的，真的没事，我以后不会擅自行动了。”

“……好。”

哭没有用，说好话没有用，作承诺也没有用……宋葬想，那就他只能尝试激发殷臣的另一个倾向了。

真难办，明明之前殷臣心还好的，结果被他折腾得再一次急转直。

宋葬瞪圆睛与他对视：“我就要吃，你去菜。”

“别生气，海的要求不难满足。等我们解决掉这些问题，它会成为我们的编外特聘员工，然后我们就能顺利收容它了。”宋葬试探着继续说。

宋葬：……

还是冷冰冰的，就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真难哄。

殷臣嗓音微沉，定定看了他数秒，居然真的被打发走了。

“……好，我知了。我会让张明慎上跟追查的。”

“还有还有，我怀疑龙香和这胡须一样，也是某龙形诡的一分。龙国是龙香的唯一供货来源，方绝密，说明那些生产工厂背后肯定是有问题的，等我们回去了一定要严查。”

他一边飞速思考该怎么把这人哄兴，一边轻声解释原委：“那个，其实我被海找去谈话了，很顺利，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大事。”

宋葬捧起茶杯，小心翼翼地说：“鲤国人在往海里倾倒龙香的香灰，比工业污染造成的伤害还要严重，它要我帮忙清理净。我还在海里找到了一龙的胡须，这让它一直很难受。

宋葬苦思冥想片刻，准备先哭一个试试，却被殷臣提前预判……一把住了脸颊。

“我聪明吧？”

“什么大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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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从脸侧缓缓向移动，殷臣修的手指过他锁骨斑斓的鳞片，眸中神黑沉戾：“不要转移话题，你了什么？”

宋葬话还没说直接被噎住，即将落的泪居然就这样憋了回去。

殷臣愣了，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

离开的背影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怨气冲天了。

殷臣冷冷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的脸盯一个来。从微表确认宋葬没有说谎，殷臣才终于愿意松开手，脸依旧难看地递给他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