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都拥有着同样的目标——通关游戏。你不需要告诉我其他信息，我只想知你召唤诡的方式，让我们都能顺利通关，”宋葬稍稍加重语气，“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日后你再也无法侍奉地母娘娘了。”

“很好，摇旗的功能是什么？”

宋葬诚实地，弯着眸，连语气都变得温柔了不少：“很满意。那么现在，请牺牲你90的生命力，召唤一个足以和传说级诡抗衡的存在。”

王澍结结地呢喃着，微缩瞳孔里的茫然与质疑反复错回转，暗自挣扎良久，终于是被宋葬勉说服了。

他看起来很平静，藏在桌底的修手指却着刀刃，稍显烦躁地磨蹭捻着。

“我的生命力，”王澍冷哼一声，“满意了吗？”

不知为何，他的气息让王澍生理到恐惧。

他抬起被手铐禁锢的双臂，用力抹了把汗的脸，闷声说：“地母娘娘赐予了我一枚永久，名叫摇旗。”

“我，我……”

那几次漫不经心睥睨扫来的冰凉目光，就像一条森蟒在冷漠蛰伏着伺机而动，随时有可能蓦地将他缠绕勒、吞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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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无法收容海，通关任务失败，你也一样会死的。”宋葬很有耐心，继续摆事实讲理。

“我自的血就是最好的供奉！”王澍忙不迭大声喊着，急切得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漏可供反驳。

“传说级……你是指对抗海？”王澍脸搐了几，“开什么玩笑，我会死的！”

“……不，不！”

他很无力。由于受到地母娘娘的青睐，他的格确实在一一变得扭曲，但这不代表王澍彻底成为了没有知力的木。

殷臣面无表，跟着淡淡开：“你拒绝合，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死，免得浪费所里人力。”

“我每天可以召唤一个副本里自带的怪，来替我作战。”

宋葬不动声瞥了，把殷臣的小动作瞧得一清二楚。他怀疑，殷臣其实很期待王澍反抗，这样就可以合理地死对方。

“等一，怎么召唤？”沉默许久的殷臣在这时突然话，“你需要牺牲什么？”

“但，如果你活来，你可以再供奉十年，二十年，甚至永远不灭，永远陪在地母娘娘边……可若是你死了，你能给祂的，只剩这一贫瘠的血，”说到这里，宋葬顿了顿，模仿殷臣的惯用表，勾起一个冰凉讥讽的笑，“祂记得住你吗？祂难会稀罕？”

坐在殷臣对面，绝对不是一段轻松的验。

王澍嗫嚅了片刻，陡然麻木地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