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过多久，发了一大笔横财的工人们正要准备享受奢侈生活，问题接着就来了。

张明慎早上才申请，午就顺利通过，混了龙香的生产车间里。

在审讯王澍的这段时间里，张明慎一个人的暗线调查任务，也已经初现眉目。

“传说级诡从天而降，你确定你能接得住？”兰玉珩又拿盲杖戳了他一。

接来几天，王澍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念经，本不在乎其他事。

现在工厂里传着各版本的鬼故事，老实本分的工人们吓唬自家小孩，都是拿这些手脚不净的家伙来举例，效果显著。

结果颇为满意，只要王澍不会被放来惹麻烦就好。他倒不担心王澍真能爆什么关于自己的猛料，反正……地母娘娘确实不是他杀的，他什么都不知，他很无辜。

“真遗憾，如果他能每天召唤一只诡，咱们坐在收容所里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宁焰慨。

但这发一大笔横财的机会就摆在前，还没有什么技术量，无论多少人遭遇灾难，也有更多贪心的人趋之若鹜，上赶着继续倒卖。

他一边继续挂着收容所清洁工的职位，一边直接找上了龙香的线工厂，用贫瘠的简历应聘求职。

他们要么大白天遭遇诡袭击，要么就是莫名发疯伤人，甚至躺在床上离奇暴毙，有些死状凄惨的，听着就让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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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事果然不对。当天中午他一直在车间活，晚上却依旧神采奕奕，恨不得半夜都没睡，就像喝了一大杯意式双倍缩。

但张明慎很淡定，他的抗不低，可以无视这觉倒就睡。

得知宁焰燃龙香之后的异常亢奋后，张明慎也偷了三龙香自己尝试。

从第一天离开收容所之后，他就没再回去过。

因为相看起来老实，活麻利，又给厂送了烟酒，他还验了一把火速升职的待遇。现在光荣成为一名空降去的车间小组，手掌着六七个工人。

胆小的，会偷偷私藏几质量不合格的龙香，胆大的，甚至直接将好货当成不合格品上报，自己把龙香卷带回家，放黑市倒卖盈利。

在车间里混得久了，张明慎还发现这家看似正式的公家工厂里，有一些工人的手脚很不净。

宋葬每天闲着没事就去晃悠两，偶尔能刺激得他发疯挣扎，可他却不再尝试那奇怪的召唤之术。

“噢，那倒也是……”

龙国的残障人士数量很多，为解决他们的生活保障与就业问题，龙国政府大力推行了许多福利政策，恰好对张明慎的兼职事业非常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