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与剥炼的习俗，只在旧社会时期短暂现过，现在理论上已被彻底杜绝，除了少数普法不及的荒蛮村落。随着时代发展，天海人只会保留自己的牙和胎发，收集起来由擅炼的大祭司保存。

时至今日，地母教已经成为天海城的民俗文化发展支，申办了好几个非遗项目。逢年过节，市民们都会自发举办各各样的祭祀活动，酒佳肴闹非凡，引大批游客前来享用羊大宴。

就连所谓的请神仪法，也是民俗娱乐中时常现的表演。虽然科普文章里说这只是“变戏法”，但宋葬很清楚，事实绝非如此。

请神请神，请的都是什么神？

人面鱼珠，慈眉女，万目鹰，汤猴……名字一个比一个古怪离奇。

宋葬吃过人面鱼珠。

照天海传统说法，这玩意字如其名，是生鱼卵与人血结合，通过大祭司主持的仪法将其炼化为活，游在世间吞噬愚昧者的血。

万目鹰则是负责审判断案的神灵。传说古时有能工巧匠，能将无数枚人珠活生生制在苍蝇上，请万目鹰，祂能够窥破一切邪恶与背神者。

而汤猴是一天海名菜。用猴的盖骨当作容，将细烹制的猴脑放其中，辅以鲜汤，滋味绝妙。传说孩童用后会开启灵窍，变得耳聪目明，可以与地母沟通。当然，在旧社会里，这菜品中的猴会被人类替代。

还有慈眉女，其实是被浸猪笼的女人发，遭受惩罚后大彻大悟，被地母娘娘的慈悲化，最终成为地母麾的侍从。祂们大多潜藏在或黑暗的角落，会将负心者与背叛地母之人狠狠勒死。

资料中对慈眉女的描述，有像士上试图勒死宋葬的那诡异黑线。

可惜祂已经被彻底烧成灰烬。

宋葬甚至想尝尝那是什么味，只要吃了没死，他还能获得一些属加成。

“太恐怖了，这就是彻彻尾的邪/教！怪不得本没人敢惹那些和尚，天海城的层肯定被地母教的秃驴控制了，”邱看得骨悚然，“我们在地铁遇到的那几个光，连大祭司的边都沾不上，也能横行霸耍氓……这个城市从骨里就是腐朽的。”

“大祭司？”

清脆的童音在门响起。宁思思不知何时睡醒了，见大家都围在驾驶室里聊天，忙不迭跑来凑闹。

她脸上依旧是一团模糊扭曲的漩涡，着稚嗓音格外诡异，把邱吓得赶往林文静后缩了缩。

机更是压不敢抬与她对视，一脸麻木地怀疑着人生。

“思思，你见过大祭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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