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沉片刻，才平静声。

宁思思刷地转盯向他：“找我的脸！找我的脸！”

“我们当然要找你的脸，所以思思现在要乖乖坐好，一起坐飞机去找才行呀，”林文静温温柔柔地安抚，结尾还不忘加上一句威胁，“如果飞机掉去了，你的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真的吗？”

宁思思歪了歪，面漩涡加速转动着，泛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眩：“如果找不到，你就把脸赔给我。”

“我们现在要去六合市，你的脸被爸爸藏在那里了。在这之前，思思不可以再随便大喊大叫了哦，坏孩是会被赶飞机的。”林文静完全不怕她，继续温柔威胁。

“好的，，”这威胁对小姑娘似乎奏效，那张扭曲模糊的脸转向林文静，直勾勾盯着她，“你有像我的妈妈。在生病之前的妈妈。”

“嗯，妈妈在家等着你呢，你也不想吓到妈妈对吧？等我们把脸找回来了，再回去看妈妈，好不好？”

“好的。”

宁思思就这样诡异地平静来了，低继续翻看手上的安全手册，轻轻哼着两只老虎的曲调。除了没有脸，看起来瘆得慌以外，她与普通的小女孩毫无区别。

谢野压低声音：“我们应该快通关了，只要解决掉剩的牦使者。”

“牦使者是什么？”

“地母娘娘的护法神，”谢野没有解释这个概念，继续，“之所以会现时间循环，是因为那个失去儿的女人祭祀了地母娘娘。她没能复活她的儿，却召唤了一些别有所图的脏东西。而且……虽然时间回溯了，但被召唤的使者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溯，它们一直都在这架飞机上。”

邱恍然：“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抵制封建迷信。”

谢野顿了顿，淡淡：“其实可以信一的。如果我们没有杀死那个女人，让她离开地铁后再祭祀第二次，她儿真的可能复活。因为她召唤了行走人间的使者，地母娘娘会慷慨地给予信徒无数奖励。”

“谢哥，你怎么这么懂？”

“我用你手机查了天海城的资料文献，是你自己没翻浏览记录。”谢野无语。

邱：……！

“好吧，那这个牦使者在哪儿呢？”

谢野瞥了机舱前方：“刚刚广播里的声音，就来自祂的人间容。”

似乎是在响应他的回答，飞机一时震颤得愈发厉害，座位的氧气面罩随之掉落。

随着谢野的视线望去，众人看见一名空接起了线电话，随后步伐过于平稳地朝驾驶室走去。

跟鞋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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