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照镜，然后发现镜里面的我，现了一对羊角……”宋葬慌张，“可我明明没羊角，我觉得不对劲，想摸一摸镜，然后它自己就碎了。”

他语气真诚又惶恐，浑都在颤抖，衬衫上也沾着细碎的玻璃片。

谢野，了两张纸巾，垫着手拿起碎片观察片刻，又看向原本挂着镜的那块地方。

镜后面是置柜，方放着纸，洗手以及一些备用小样。

宋葬打去的那一拳，本没有伤到置柜本，就好像那面镜本就不应该存在于此。

谢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眯着拨开镜面上残留的玻璃碎片，伸手往里探了探，确认没问题后将柜直接打开。

里面就是普通柜，囤着可替换的卷纸纸，还有纸巾和消毒。

谢野淡定拿了两包纸，扔给宋葬：“这个副本脏兮兮的，多拿纸。”

“好的，”宋葬手忙脚接过纸，小声问，“谢哥，你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谢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有些意味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宋葬。二十二岁。”宋葬一脸茫然。

“你的理想是什么？”

宋葬懵懵：“让我的小狗复活。”

“怎么复活？”谢野看着他，抱起手臂。

“用，用游戏积分啊……”

“很好，你扛住了一波神污染，”谢野很满意，难得说了一串话，“如果你没扛住，现在的你就要变成地母娘娘座呼万岁的盘羊使者了。”

“啊？什么盘羊使者？”宋葬依然满问号。

“天海城有宗教组织，地母娘娘就是本地人的神灵。祂座有两名羊使者，行走于人世间与信徒沟通，”谢野一边解释，一边用纸包着手翻了翻垃圾桶，“我在地铁上查了资料，沟通方式有两：第一，信徒主动祭祀，利用羊血与人血混合的仪法，让使者们降临人世；第二，羊使者主动附于人类躯之上，便于传播地母娘娘的重要指示。”

宋葬听得脸一白：“也就是说，我差被附了？”

那时他耳边反复涌动的念诵与梵音，是一让人放弃抵抗的神佛专用麻醉剂？

“对，假设附成功，你会变成一被血的躯壳容。我们之前突然大涨，也是因为使者降临需要血献祭，同时还要寻找合适的附躯。我们吃得越多，祂就能吞噬越多的血。”谢野将垃圾桶盖上。

随后他推开厕所门施施然走去，指着地毯上那块人，继续给宋葬低声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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