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方轻轻松松就开门来，再回把门关好。

是季晏。

虽然近乎赤果，但什么亲密的事都过了，不会特别害羞，只是为没穿衣服地面对他，而觉到几分心旌摇曳。

他怎么突然跑来看自己洗澡？

今天也不到一周的时间啊？

难他……

季晏穿着居家服，一柔雪白的短袖短，因为宽松显得形比平时单薄，四肢修。

看着他从浴室蒸腾的白淡雾中走到面前。谢司珩不自觉心发，结动了两，问他，“宝宝有什么事么？”

“哥哥，有件事要认真地问你。”

浴缸还在哗哗，他喊自己的声音在这雾弥漫的浴室中，显几分缱绻，谢司珩也放轻语调，“你问。”

季晏睫垂抬，若无其事地开：“你是不是很喜给人当榜一大哥啊？”

谢司珩确实没有看到那条“诈骗短信”，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他抬手，用指尖在谢司珩肩膀上，抬眉凝思，“小男孩？id取得还有创意。”

谢司珩知发生什么了。

虽然已经想过要告诉他，但此时此刻，还是显得突如其来。

“宝宝，我……”

季晏把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肩膀，稍微用力，他就向后退了一步。

季晏索把他到浴缸的台面上坐，让自己的视线从仰视变成俯视。

垂来的视线，因为微敛着的睑，看起来疏离淡漠，反而给人一慵懒的。

谢司珩难以抗拒，只能任人宰割。

季晏语调淡然，“我发现你有渣。”

这个罪名可担不得。

谢司珩用力摇，“绝对没有。我只是欣赏你，不是，我是喜你的，但对老男人我只是单纯地欣赏。”

“欣赏么？”季晏微微蹙眉，掌心从他肩膀移到脖颈，“那为什么要说‘主播是我的人’？你到底还当过多少人的榜一大哥？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小少年，小男人之类的？”

谢司珩：……

“季晏，我发誓，我只当过你的榜一。”

“真没有喜老男人？”

“绝对没有。”

他抬手，攥住季晏抚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腕，指腹在脉搏动的细腻肤上轻轻蹭过，眸光邃，语气轻柔，“你还记得么？那天晚上，我给你打过电话。”

“电话？”

“我让你帮我找表。”

季晏想起来，自己在二楼衣帽间替他找了大半天，最后被他轻飘飘一句“有空来拿”给打发了。

谢司珩看他神知他还记得，“因为我脑发对老男人说了那句话，所以我很愧疚。从始至终，我喜的只有你。”

季晏没有说话。

大的圆形浴缸正在洒气泡，在细微嘶嘶声里，脑中浮现了很多细节。

竭尽全力只为自己的公演舞台积分。排练时总现在自己上的毯。和嘉木在藏地逛吃时，跟在后一直不肯离开，还大言不惭地说，“就凭我是他老公”这样不要脸的话。

其实，在发现小男孩的时候，因为知他一心想签老男人，季晏已经猜到他只是欣赏。

但要听这个人亲说来。

不过此刻，似乎发现更多。

像是心脏一角被浸泡，慢慢变得松，季晏听到自己染了温柔的调，“那你平白无故让我帮你找表，是不是该惩罚一？”

他坐在浴缸边缘，放手，撑在两侧，小臂绷起畅的肌线条，“你随便罚。”

既然他不顾后果地要求，季晏当然要满足，严肃提醒，“那你不准动。”

“动了是小狗。”

自从提过一周一次后，他一直乖巧听话，认真遵照执行，从来没有在既定时间外的逾矩行为。

甚至，有时候为了不破坏规矩，还自觉跑去客房睡。

现在不到时间，这样的机会，季晏不得好好摆？

伸手，先住他的耳尖，在顺着耳廓，搓在耳垂上。

谢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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