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光的手也和他的人一样，瘦到如同枯的树枝。

如果，他真的有其他想法，季晏就有责任和他说清楚，厘清彼此之间的关系。

“好。”

季晏怎么都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悲伤故事。

这个他显然就是指谢司珩，季晏回答：“是的。”

扑克在指间快速切换后，他手腕一翻，一朵白的朵突然现在视线中。

他凝注着季晏，安静了好一会才开：“以后你多多来这里就好。”

河光拿着烤串的手顿了好几秒，才像聊天气似的，平平常常吐两个字，“直过。”

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自此，河光从台前转到了幕后。

烤串送上来，开始吃东西，季晏却反而沉默来。

但……

这直不直的问题，咱可不懂。

季晏看到他递过来的是一朵白的玫瑰，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怪异，没有第一时间接。

两个人重新往前，继续走向地库。

“那就好。”季晏伸手，“我们还可以当朋友么？”

季晏：？

但河光一直凝注着，持递过来。

河光是个很好的朋友，季晏觉得还是应该问清楚。

河光的手腕稍微不自然地折着，对季晏说：“给你变个新术？”

他和那个女生是大学时候相的。他原本学的是演唱，女生是编曲专业的优秀学生，帮他写了很多歌。

对面的男人抬，听到他问：“你，是直男么？”

河光的神没有丝毫变化，坦然地开：“季晏，你不用说了，我都懂。”

季晏摇，“在那样的状况，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对我伸援手，以后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放烤串，喊他，“河光。”

这样的时间，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显得冷清寂静

是说后续歌曲的录制工作么？

他的术也是为了逗时间躺在医院里的女孩开心，才学的。

多多来这里？

吃完烤串已经凌晨两半，季晏有些话想和河光说，刻意让他陪自己慢慢地走去停车的地方。

河光又问：“他拍戏去了么？”

几分钟后，两个人才完菜，一起回来，重新在包间里坐。

季晏只好接过放在桌角。

河光起去，季晏没能问。

又吃了一会，趁着河光接电话的间隙，王安才把他女朋友的事和季晏说了。

所以，珍惜每一秒和每一个遇到的人。

季晏什么也没看清楚，又一次懵，“怎么变来的？”

河光反倒不觉得有什么，“拿钱办事而已。”

季晏见识过他的术，认真盯着他手里随意搓动的几张扑克，试图找破绽。

对那个演员的印象，河光还停留在他对自己说那句“欣赏也不行”。

他如此直接明白，季晏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了去。

季晏正想问，王安突然开门伸来，喊，“老河，来一！”

人生就是会有许许多多的意外和遗憾，上一秒，你都不知一秒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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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对幸福的小侣，在即将毕业的时候，女孩却查白血病，最难治的一型，还在读大学的河光每天往返医院，风雨无阻地照顾她。

王安抬，视线在默不作声的两人间扫了一遍，继续低吃东西。

对他，季晏发自心的谢。

“多亏你的帮助。”

想起那天想偷摸谢司珩手印的时候，他曾经抓着自己，把这些名字挨个问了一遍，还像个白痴一样质疑河光，“直男？实话说不是很像。”

因为知河光曾经有女朋友，季晏一直认为河光是直男。

走了几步，季晏停，直视着河光，开问：“河光，你有喜的人么？”

河光动了动角，眸里氤氲了若有似无的笑意，把递过来，“自己研究。”

河光用冰冷的手指和他握了握，“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