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郑重其事地承诺：“宝贝，次一定跟你离，好不好？”

季晏：……

他太懂承诺了。

但，早猜到这人又要耍赖，所以季晏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抱在怀的人虽然没有表，但睫垂抬间，注视自己的神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

谢司珩知，他就是对自己心。所以自己才可以把各赖行为无休无止地用在他上。

季晏开：“放开我。”

谢司珩回答：“还有事。”

“什么事？”

谢司珩刚刚已经看到他拎回来的黑化妆箱，伸手，指尖在化妆箱的金属扣上一抬。

化妆箱向上打开，里面彩斑斓的彩妆用品。

伸手拿过一细细的眉笔，谢司珩的声音在安静房间温柔得好似要滴，“白天你帮我化妆，现在我想帮你化妆。”

季晏还来不及说什么，他手里的眉笔已经落在自己眉骨上。

不想他画歪，季晏没有再动。

任凭他的笔尖一一落在自己眉峰。

季晏虽然是男生，但有酒窝和卧蚕，笑起来时候很温柔，像明朗的月，还透着一丝清澈的无辜。

他对自己那么好，又是这样近距离的凝注，真的让人动。

谢司珩不会化妆，纯粹就是想抱着人什么，画完眉不知一步是什么，脆从箱里拿红。

季晏问：“男人需要红么？”

谢司珩摘掉盖，在他额上打了个，“给你画个人痣。”

季晏：……

季晏伸手，“给我，我给你画。”

他跟自己互动，谢司珩求之不得，递过红。

季晏在他脸颊上画了一个椭圆，“给你画只小谢。”

谢司珩：……

谢司珩看着他眉间的笑意，别说一只小谢，画十只更好。

虽然画得不怎么样，只能看红的一个圆，但落在这个人脸上，季晏还是觉得很好笑，眉弯得像月牙。

然后，心满意足地把红还回去，“又该洗澡了。”

站起，又重新被圈住，掰过在书桌边缘。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短袖传到后腰，得吓人。

季晏问：“你要什么？”

他耳尖着淡淡绯红，突然问：“我们都要合法了，你能不能亲我一？”

季晏：？

“为什么？”

对方眨，“培养。”

季晏无语。

但一直盯着不放手。

老季知，不答应，他肯定要耍赖。

静了静才侧，用在他脸颊上碰了一。

看到对方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但神无比迷惑，“这叫亲么？”

季晏反问：“这不叫亲？”

他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嘴，视线看向别。

暗示得明明白白。

季晏闭着嘴不说话，也不看他。

他又突然问：“要不我给你示范一？”

季晏转回视线，张大了嘴，“啊？”

然后，他真的稍稍俯，凑近。

季晏知他要嘛，但被圈住，退不开。

想开，但目光落在对方柔的双之上，好似被某无形的力量阻止，只能看着他凑近。

又突然停在一指左右的距离，任凭呼缠绕。

几秒钟后，看季晏没动也没说话，他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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