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未免过于震撼。

河光不信。

季晏哪来的十五首歌？

又是怎么完成的编曲？

忍不住问：“都是你写的？”

季晏沉稳地吐一个“对”字。

河光又沉默来，消化着这件事。

就算季晏真有十五首歌，他录来又有什么用？

现在全网观众都认定他抄袭。

就算他发来，观众还是会质疑，找枪手代写？买歌标上自己名字？

他依旧没办法洗清自己。

但季晏很定，河光不知说什么好，淡淡提疑问，“就算我找五家录音室，一天能够完成五首编曲，你一个人一天也录不完五首歌。”

如果歌唱得不熟，一首歌录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

季晏的语气平静而肯定，“我录得完。”

河光重复：“你录不完。”

季晏稍稍提音量，“我说录得完就录得完。”

这些歌都是他上辈专辑里最传唱度的主打歌，每一首他都唱了上千遍，他闭着睛都能录完。

河光又沉默了许久，消化这些信息后，才开问：“你准备怎么？”

他是一个很知距离和分寸的人，季晏现在陷麻烦，原本不该过多打听。

但河光真的忍不住了。

季晏开：“河光，我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需要你帮我，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现在形势复杂，河光帮自己是分，不帮自己是本分，所以要把事给他讲清楚，“我现在一堆麻烦，我也不知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但以后你如果……”

季晏还没说完，河光已经淡漠打断：“我帮。”

河光也想看看，季晏到底会拿怎样的十五首歌。

搞定编曲和录音的事，剩就是等待。

等待各消息纷至沓来。

等待最后的关键一刻，重塑规则。

刚和河光说完，季晏接到沈肆的电话。

接通，沈肆温和的声音传来，“季晏。”

“沈总。”

沈肆委婉而耐心地跟季晏解释了架《银心live》的原因，并和季晏承诺，只要他能澄清这首歌没有抄袭，会重新上架录音版，并且它依旧是《银星》的主题曲。

季晏理解沈肆，作为一家传媒公司，及时对突发事件必要的公关回应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季晏安沈肆，“沈总不要在意，我能理解。”

沈肆的声音好似带着微笑，“你理解就好。”顿了几秒，突然问：“你会不会恨我？”

季晏觉得他这个恨字毫无来由，失笑，“沈总言重了，我当你是朋友。”

沈肆仿佛舒了气，语气几不可查地一松，“那就好。”又补充：“如果你难过，或者无聊，随时可以找我。”

沈肆不是娱乐圈的人，不用担心被牵连。

“我们可以吃吃饭，或者散散步。”

沈肆的不方便，没事肯定不能麻烦他。何况，季晏现在有很多事要，客气了一句，“谢谢沈总，有空联系。”

没想到沈肆好似当真般说：“我等你。”

挂断沈肆的，季晏刚想歇会，一个电话来了。

没有存，但从来自藏区的ip位置，季晏猜到是嘉木。

毕竟自己的事从昨天开始就是圈里的舆论焦。

接通，十八岁少年歌手的清澈嗓音从电话那传来，就是说话有支吾，“季，季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嘉木，你还好么？”

“我很好，你呢？”不等季晏回答他就急切地表达安，“你的事我已经看到了，这些网络舆论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谢谢你嘉木。”

嘉木在电话里用尽全力气安季晏，“不他们说什么，也不你有没有抄袭，我只知，你的歌声很好听，你的《雪山》最厉害！”

季晏：他太容易激动了。

礼貌地对嘉木谢，“谢谢你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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