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季晏突然重新拨响了吉他。

正是接着自己刚刚断掉的旋律。

这首歌很小众，估计观众里听过的人都很少。

谢司珩不知他怎么会听过。

但还有更惊奇的事，原来他并没有换好琴弦，琴颈上依旧只有五弦。

一弦的音无法弹来，但他用其他弦的泛音将这首歌重新转调后行演绎，很像同一首歌，细听之才能够觉到一些气质完全不同的细节。

谢司珩不知他是怎么到。

原唱是男女对唱，谢司珩刚唱完第一段男声段落就卡壳了。

季晏重新开始，接在后面就是女声的演唱。

他虽然唱的不是女声的调，是和谢司珩一样的低几个度。但他音比谢司珩更通透，宛如澄明光般只心底，一些尾音的理也截然不同，让没听过这首歌的人也清晰觉到——这是两个人的part。

因为他的牵引，谢司珩好像碰到大学时站在舞台上唱歌的觉，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

键盘的声音重新响起，和吉他合在一。

之前，两人从没排练过，甚至今天早上才和对方说了第一句话。

只是凭着觉，两乐像经过练习般完合，被音响送来的时候，竟叠加得愈发绮丽。

季晏音的中心是通透磁，音的边缘却透着甜，沙哑不刺耳，慵懒又沉淀，有汽铺面的轻盈和。

到第二节的时候，谢司珩心领神会地接上男声part。

季晏也默契地没有开，只是静静帮他伴奏。

【好甜的歌！！妈妈，我恋了！为什么这么an的声音能唱这么甜的歌！！】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歌甜还是我哥的歌声甜。】

【其实影帝就是看着冷，心里应该温柔的。】

【你真的懂！我哥只是看着冷，其实就是个大甜豆！！】

【我们大甜豆可有好几件圈事件，什么在玻璃窗上写字啦！给粉丝送玫瑰啦！对，都是谢司珩的！】

歌的最后一段是双人合唱。

两人都沉浸在歌曲中，声音默契织。

一低沉温柔，一慵懒磁，截然不同的音和唱腔，却意外和谐。

如果季晏的声音是皎皎明月，让人无法不为之目眩神迷，谢司珩的声音就似衬在旁边的星辰，不甚耀，却增添缕缕温。

【？？？】

【什么况？合唱？】

【合得这么好？昨晚练习过么？】

【什么况？谢司珩季晏这两个名字一看就满满的狗血和矛盾，为什么能一起唱歌？】

【糟糕，不知是这首歌好听还是我哥唱得好听，一整个住了！！】

【歌名指路，茉莉云《you are still the one》。】

【完，唱得好好听，我居然磕到了。万万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能磕到谢司珩和季晏！】

【真的蛮好听，但磕是磕不了的，已经离婚的两，怎么磕？be得死死的，尸都凉透了。】

“you are the ost iportant pern y life。”

谢司珩专注在黑白琴键间，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侧目。

恰巧，因为旋律中的绪，季晏也偏看来。

夕已经全落尽，一片极的晚霞烧在远的天边，也烧在他里。撞上视线，季晏轻轻弯，笑意染上彩妍丽的双眸。

谢司珩呼一滞，指间弹错了几个键。

幸好季晏的歌声足够从容，让几个错的音符得到安全庇护，甚至除了他们两，无人听来。

天鹅池边，伴着泉细碎的沙沙声。近乎完的和音让路对面更多的路人停了脚步，因为状况频而散开的观众也不断重新聚集。

并且越来越多，迅速变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盛况。

结尾，伴着键盘的清新音季晏用一连串自如的转音，为这首献给真的歌划上一个完句号。

也不知是因为这首英文歌终于让现场这些foreigner听懂，还是因为合唱的加分和增，季晏听到前所未有的烈掌声。

一会修琴，一会卡壳，耽误了不少时间，没想到唱完这首，路演就到了结束时刻。

“thank you”

季晏放吉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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