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恶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路西菲尔，听见叶清元这样说，纷纷地笑了起来，甚至有些胆大的，竟然手拉着手，围在路西菲尔周围，挑衅地起舞蹈，像是在庆祝一样。

路西菲尔有些接受不了。

应该说是，从刚才开始，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被欺骗被利用，一次一次地上当。

这些全都是他倾尽一切的人给予的。

他也知自己被骗了很多很次，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就是喜叶清元，看着他对自己笑，对自己撒，对自己哭，他就是忍不住心，忍不住相信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信任他，哪怕付诸所以，所以才一次一次地被骗。

一开始的愤怒和无力，到如今，真的是半生气的望都没有了。

看着路西菲尔低垂的颅，叶清元笑：“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我刚刚死了该多好。”

如果刚刚死了，他就不用面对这些了，这样他就能把叶清元喜他这件事记到死，哪怕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会开心幸福，而不是这样生不如死。

可是路西菲尔心里清楚，这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叶清元心里一痛，面上不显，他缓步走宝座，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路西菲尔的，像是在看一个低贱的玩一样，“你要永远的留在我的边，亲看着我，将天堂里的那些貌岸然的东西，全都杀死。”

“你就这么恨我吗？”

“是！我恨耶和华，恨教堂，恨天使，我恨所有和耶和华沾染上关系的东西，包括你！”叶清元的神像是淬了毒药一样，“天知，我初见你时，多么想要杀了你，或者是将你关在牢笼里狠狠地折磨，让你偿还耶和华欠我们的全！”

“要怪就怪，就怪你诞生于上帝，是耶和华的造呢？！”

“你有罪！”

“哈哈哈哈，”路西菲尔从来不知，叶清元竟然这样恨自己，也从来不知，他对天堂有这样大的执念，他双眸血红，满目惨然，“你杀了我吧。”

“亲的，虽然你是上帝的造，但看在你为我了这么多的份上，我放过你。”

叶清元收敛了自己狰狞的笑容，声音温柔可亲，像是给予了路西菲尔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以后呢，你就留在我的边，我的仆人的伺候我，我以后也会好好对你的，亲的，你说好不好？”

路西菲尔闭上了睛，对叶清元的话置若罔闻。

“路西菲尔？！”

叶清元声音骤然凌厉，十分不悦路西菲尔竟然敢无视自己：“伟大的恶之主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路西菲尔依旧一声不吭，但是他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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