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贺云知郁离光需要静一静，所以只能默默地守在郁离光的旁边。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来：“谁是家属？”

郁离光站起来，睛里全是泪光，他抿着，试图扬起一抹微笑：“我是，医生……他怎么样了……他一定没事的，对吗？”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医生微微低，声音沉重，“病人现在醒了，你既然是他的家属，就去见见他，和他说说话吧，另外，要是病人还有其他亲人朋友，麻烦一起通知了，把人都叫过来吧……”

郁离光前泛白，四肢麻木到没有知觉，他不知自己怎么走来的，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叶清元，又是什么表。

他蹲在叶清元的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叶清元的手，将脸放了上去，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

“先生……先生……”

像是有应一样，混沌的世界，生与死的界，叶清元生生挣扎来一理智，用尽一切力气睁开了睛，他望向郁离光，手指抚上郁离光的脸颊。

叶清元眸光动了动，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嗓火辣辣的，刀割一样的疼。

郁离光的泪再也止不住了：“先生，先生……你别不要我……”

叶清元的眸光闪了闪，他的已经没了知觉，生命失的速度快的吓人，他却还有好多话没有对郁离光说，还有好多事没有嘱咐郁离光。

“啊……”叶清元咙动，神痛苦，他的手更是地攥住了郁离光的手。

郁离光知，叶清元这是想要说话。

郁离光浑颤抖，附将耳朵贴了过去。

叶清元见此，苍白的仿佛有了一血，眉着温柔而又愧疚的笑容，他将自己的额靠在郁离光的颈窝里，拼尽全力也只能吐三个字：

“对、不、起……”

郁离光，你知吗？我这一生，可笑又可恨。

没有人过我，也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人。

我一路跌跌撞撞才走到今天，清醒又糊涂，无能又懦弱，可笑又可悲。

我曾翻云覆雨，也曾如蛆虫一般和苟且偷生。风光过，卑微过，我满腹算计，极尽算计，落得这个场也是咎由自取，所以我不后悔。

唯一放不的，是你。

郁离光，真的……很对不起……

将你这样净的人，拉我这样肮脏的人的世界里。摧毁了你的自尊和骄傲，甚至差害死你，更厌恶自己的卑劣，辜负了你，直到现在还要让你为我担心泪。

我怎么这么坏，这么混啊。

不过万幸，你的日还有很很。

不至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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