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换了另外一只手掌灯，重新再去看。这样一动弹，手上的烛台忽然一晃，滴落艳红的蜡油来。唐周躯猛然一震，没有觉得疼，倒是曼珠吓了一的样，曼珠将那烛火拿开。曼珠说：“可着了？疼不疼？”

唐周只觉得肌肤上有，唐周说：“不疼。”

曼珠说：“好在有些客人有些奇怪的癖好，这里的蜡烛用的都比较特殊。你可要小心一，不用再给我掌灯了。你好好躺着吧。”唐周也觉得自己不要再帮倒忙了，于是就真的乖乖躺着了。

他躺在那，眉被那烛火照亮，能够看清楚他脸上的任何神。他微微蹙起来的眉，被照得潋滟的，被染得红的。那几滴蜡油零零落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艳丽的红像是梅一样绽开，也像是从他骨里来的艳。梅周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极致的糜/丽，极致的/艳。

曼珠平稳了自己的呼，继续将狐狸尾最后几笔画完。他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但大约他手中的笔还是控制不住加重了力，落到他肌肤上很是刺。唐周又有些控制不住地抖了。唐周忍着这受，过了一晌，唐周说：“，镇尺好像又掉来了。”

这一次，曼珠却说：“你这样抖，我画不了最后这几笔。”

唐周愣愣地又说了一句对不起。曼珠说：“这样吧，你用夹着镇尺，这样可以让你分散一注意力。就只差最后几笔了。”唐周了，他也很喜那小狐狸，不想小狐狸没有尾。不久之后，唐周的间就夹着了带着被沾染了温的镇尺。

这还真是稍微有些作用，一旦唐周一张，一，想要扭着逃离，想要抖，就夹了镇尺，这样分散了注意力，确实能让自己安静一会儿。唐周听到了一声叹息，像是曼珠的声音，又不是。那声音更像男人的。

唐周去看曼珠，她低画得认真，见小狐狸的十条尾都画得仔细。唐周听到曼珠说：“你喜我吗？你喜我吗？”

唐周说：“喜的。”

“若我不在万楼，我不是曼珠，你也喜我吗？”

“这样好，很难让人不喜的。”

“我不是说——”曼珠忽然叹了一气，她不说了。

唐周问：“，还没好吗？”

“嗯。还没好。”

“我觉得有些了。”

大约两个人凑得太近，两人的几乎挨在一起。还被衣服覆盖着。唐周从夹着镇尺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是他努力夹镇尺让他开始发，现在更是得有些。像是那正在燃烧着烛火的蜡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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