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在维的手挣扎，维伸手过去，结果被人鱼一张嘴就叼住。他的牙也还没怎么，也还是的。将维的手指咬住之后，就只是用腔里的去磨他的指尖。

维笑着看他，维说：“别不小心把自己的牙崩了。”

维一只手掐住人鱼的腮，被迫让人鱼张开嘴。他那只被咬住的手指，确实毫发无损，甚至上面只是人鱼腔里黏糊糊的唾。

维将手指继续伸去，去翻人鱼的，似乎在查看他的牙齿。维这样在他的腔里检查了一圈，最后松手了，说：“嗯，没崩坏牙齿。”说完在人鱼的脸上掐了一把，“还是这样喜咬我。之前就老是咬我，现在也咬我。牙都没齐呢。”

人鱼不地看着他，似乎有气愤。

维伸手去摸他的尾，维笑着说：“别生气了。让我看看尾受伤没有？明明知自己那么弱，还想打我？我看看。”说着，就去抚摸他里的尾。他这一条银的尾确实极为漂亮，即使泡在里，也因为粼粼波光而散发极为绚丽的光。似乎一抓住他的尾，他就彻底安静了。

轻轻抚摸过他的鳞片，那柔温凉的就现于自己的手心里，细细密密的鳞片还太薄太，仿佛能够摸到他最柔的躯。他的手掌轻抚过去，也能够觉到掌的鱼尾极为绷。甚至他的手指扣住他一片小小的鳞片后，人鱼的躯就开始小小地颤抖。维的手指在这一片的鳞片，似乎及一个更为柔腻的凹陷。

维发了一声疑惑：“咦？这是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能够得逞去摸他的尾，之前他老是不乖，面对维的时候不是立即吃完就去，就是来咬维的手。现在难得能够摸一次，他忽然摸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藏在他的鳞片之。

他这句话问来，人鱼又一咬过来，那的腔咬着，却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不摸了不摸了。要是你牙崩掉了，埃尔维斯那个家伙可能要将我分尸。”维忽然收手回去，似乎是见了人鱼的上没什么伤，只是简单脱了几片要蜕变的鳞片之外，他就放心了。

维继续给人鱼喂东西吃，将那鱼得又又小，再一次喂到人鱼的嘴边。

人鱼那一双似乎带着愤怒的睛看着维。但是又不得不因为饥饿去叼他手里的鱼。每叼一次，还是不死心地咬一次维的手指。

维轻快地笑起来。在人鱼吃得嘴鼓鼓的时候，他用那鱼戳了戳人鱼的脸颊，他问：“刚才在想什么？你那个小脑瓜还能想什么复杂的问题吗？想不通就问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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