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舟顿了顿说：“其实那个时候谢郢的电话是免提，我们都在。”他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被衣领遮挡不掉的脖上的痕迹上。唐周听他这样一说，先是惊愣，然后彻底控制不住的脸红。那个时候——他们——他们说是指——

“我们四个都在。”

那边的霍怀舟补充了一句。

前的霍怀舟看见唐周红透了的脸，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轻轻了唐周的脸颊。他说：“没关系，只有我们听到。”

被这四个人同时听到，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唐周在心里想着，仓皇地了。

前的霍怀舟说了一句：“我走了。”唐周了，依旧有些不敢抬起来。最后整个空间里，就只剩最后一个霍怀舟和唐周了。

五个人挤在这个空间里的张与压迫消失了，唐周也觉自己的脸不再是那么炙，就抬起来去看那个霍怀舟。那个霍怀舟也走过来，他在唐周的上披了一件外，他和唐周说：“快冬了，晚上冷。我带你走。”

唐周拢了拢肩上的衣服，了。

霍怀舟垂睫来，他将唐周上的这件外的扣都扣好，从最面那颗开始扣。他一边扣一边说：“这次不是一场简单的战役。我们几个人要正面锋，我们只能先把你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去。我们不希望你我们的战役当中。也不想祁商再将你抢夺过去。”

从他语气中，唐周推断他是未来的霍怀舟。霍怀舟已经将扣扣到了上面，于是他的目光也落在唐周的脸上。他说：“我们之间可能会有人死。而且不知是哪几个。”

他的手指轻柔地将唐周凌的发整理了一，他的目光不再冷然，语言也是，举动也是。他和唐周说：“可能死的是我。我想在离去之前，唐周——”

唐周仰凝望着他：“什么？”

然而霍怀舟却突然说：“算了。”他覆盖在唐周肩上的手离回去。

唐周说：“就算死之前，也要努力克制自己的绪吗？”

霍怀舟沉静的目光看着唐周。骤然地，他伸手过来，唐周以为他只是要抱抱。结果霍怀舟却是扣住唐周的后脑，将吻落在唐周的上。这个吻不显得克制，带着一属于霍怀舟压抑隐藏的疯狂。最后他离去时，还了唐周的。

他说：“唐周，你是不是没有心。你不拒绝我们，不接受我们，不我们。对任何人都是同样的。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唐周的膛上，好像在受唐周的心脏的动，他又问了一声：“你到底想要什么？”像是在问唐周，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仿佛唐周只要说他想要的，霍怀舟就能够使浑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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