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稍微垂，即使他现在是微垂着看着唐周的，但也显得极为温顺乖巧。唐周见他这样的样，就和林嘉说：“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喜撒？”

老师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嘉用塑料薄包着膝盖快速地去洗了个澡，他走在外面夜风打算把发。他所坐这个台阶后正好是唐周所在屋的窗面，林嘉就坐在那里和唐周说话。他问唐周：“唐老师，今天江傅远是不是又来了？”

林嘉抬起来笑着说：“唐老师最近给孩们批改作业补课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孩们也都很努力。要是这次不成功，那真的老天没啦。”

两个人这样谈了一会儿，林嘉的膝盖伤了，坐在躺椅上着膝盖正在装链条。屋里的灯不能够完全清晰地照到这边来，唐周就在一旁给林嘉打着手电筒。林嘉了一手的黑油，现在还没修好。林嘉和唐周谈：“唐老师，过几天是不是要去镇里去办孩们考试报名的事？”

唐周见他链条已经装好了，要站起来，这时林嘉却忽然在唐周的脸上抹了一，唐周一愣，转看他去。唐周气恼地喊了一声：“林嘉！”林嘉哈哈大笑，他举着一净没沾染黑油的手指在唐周的前，他和唐周说：“没到，没到，我用的是这手指。”

林嘉才反应过来，看着满手的黑油笑起来说：“我还差忘了这件事。”

唐周正在看试卷，听见他问一句就嗯了一声。

确实是这样，林嘉总会用这样的表与这样的语气和唐周说话，绵绵的，带着顺从与柔和，虽然不会有着比较明显的求，但是他所说的很多话确实有撒的意味在里面。林嘉说：“唐老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嘿嘿笑起来，听他这样的话，他好像并不认为自己是在撒。

唐周说：“嗯。本来一直说校去的，校说带我一起去，说是让我知一程。孩们现在学习得很认真，虽然起步晚了一，但是现在都有很大的步。我想，到时候能够达到标准应该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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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着这玩笑的语气说话，他忽然看见唐周额发那个小小的疤痕，林嘉伸手过来想要撩开那个刘海看看那个疤痕，结果唐周先一步将他的手拍开。唐周说：“你这手上的黑油难洗，你是故意想要我的脸吗？”

林嘉说：“唐老师，你不要江傅远来什么。他肯定是担心乐天。听说他在厂里，好多姑娘给他写诗念信的，可能不久之后江傅远就会带着一个小姑娘回来。或者说不来这村里了，只要乐天考上了，他就基本住在镇里。我们无论怎么样都见不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