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打量秦岐玉。

能不满意么，不说芝兰玉树的外表，就说他化名苏钰在抡材盛会闯赫赫声名，又迎娶褚时英在婚礼当天揭自己秦国公份，将自己的声望推到极致的行为，蔡兰就欣赏不已。

秦岐玉虽是秦国公，可在蔡兰这等老臣面前，却没有倨傲，规规矩矩给蔡兰行了个大礼，“蔡公。”

蔡兰大笑，“公真是乎老夫意料，老夫此次来郑，就是为苏钰而来，官厚禄、良田女，老夫了充分的准备，以打动苏钰，却没想到，公就是苏钰！”

他说的直白，他来郑，不是为了秦国公，是为了名士苏钰，“然，公你，让老夫刮目相看。”

说完，他仔细观察秦岐玉，没在他脸上看失落的表，对他的评价便又了一分，好，是个有城府的孩，他们老秦不需要单纯的人。

秦岐玉直视蔡兰，再次行大礼，整个人趴在地上，“望蔡公助我返秦。”

蔡公一应，“好说好说。”

这样才智卓绝的公，不让他回秦国简直暴殄天。

他将早就想好得主意全盘托，“老夫认为，公应让夫人尽快怀，待夫人诞公的嫡，用夫人和此为质，以换公自由。”

秦岐玉沉默片刻起，睫垂落，“玉不愿。”

蔡兰皱眉，破大骂，“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怎么在此事上如此糊涂，待返回秦国，你再将他们接回去不是一样？

小儿行径，气煞老夫！”

“何时将他们接回去？”秦岐玉掀起帘，眸中苦楚，“五年？十年？玉经历过得一切，要让他们再经历一遍吗？”

蔡兰冷骂：“妇人之仁！”

秦岐玉却：“这是弱者选择，别无他选的选择，但玉不是。”

“选择？”蔡兰打量他，却是不屑，“你是质，你有何选择，老夫看，你是被褚时英迷了心窍了，你舍不得她留这是不是？”

听到蔡兰说自己因褚时英不回，秦岐玉便笑了，“玉只是觉得，此事有更为简单的解决办法，玉是替秦国留在郑国为质，换言之，质是谁不重要，只要他是秦国的公，都可以当质，那为何这个质，偏偏是玉呢。”

他眸底野心昭然若揭，“不若，换个质。”

蔡兰瞳孔微颤，“公你！”

“玉觉得，这么多年了，也该换了，”秦岐玉站起，俯视着蔡兰，“蔡公好好考虑，昨日夫人才同玉说，要给玉十万斤金，助玉在秦国大展手，士吕秀、圭等人说与玉是生死之。”

他角勾起，神睥睨，“那蔡公便选择吧，是选玉还是选别人？”

第三十九章 褚鲜绝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