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检结果显示里面有一些助兴成分，等警察来以后会移公安，”不等我说什么，跟在柏川后来的医生主动说明况，“目前就是让柏先生多喝温，尽量将药残留排外。晚上有极小的概率会现发况，如果您留在这里，在相应况现后请及时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

“又说这话了你不学钢琴了吗？闵林？比赛也不参加了？不是说要走到世界最赛事的舞台上吗？”

去雪，看烟，吻我的睛，鼻尖，和嘴。

“你把我关起来，我不见任何人，不和任何人打，这样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只要有你，每天见到你就好了，”我握着他的手，将侧脸贴近他的掌心蹭了蹭，“你对我什么都可以，我所有的一切都只对你言听计从。”

我将椅拖得离病床边更近，犹豫再三，伸手钩住他的指，低声说：

他看着我，没有将手去，也没有问我‘然后呢’，只是静静地等待我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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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想的他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那样，我的一切也属于他。

“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发疯的举动，我真的有很明确地拒绝他，他在直播间的钱我全还了，工作也错开了，有和他拉开距离”我低，“可是如今”

我还想到之前在寺庙为柏川许的愿望。

“没听你的话，又动手了”

他手指蜷了一，微微用力从我手里挣脱来。手背从我耳廓一路向，轻拂过我的脸，最后停留在锁骨上方：

“在你已经明确告知不喜他，和他两清的况，柳成英会这样的事是因为他心扭曲，他或许本就是这样不折手段的人，”柏川语气平淡，“他伪装得太好。”

今天柏川总是说一些我想不到的话，我也觉得有不好意思。几秒后突然想到什么，啊了一声，将钩住他指的动作改为握着他的手：

“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对不起”

“噢，噢，那，我”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怔愣几秒，“那还是对不起。”

“你可以把我关起来。”

雪白的病房天板逐渐变得模糊，我像是在一片冰冷黑暗的湖里坠，直到病房门打开，柏川缓慢地走来，我才被这抹影拽回岸上。

我将冰袋往后藏了藏：

“嗯，没事，打得好。”

我，说了好几句谢谢，跟在医生后面将他们送房间，回到病床边坐。柏川的脸比之前好很多，只是依旧看起来有些乏力地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