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个洗手间。”

柳成英说了几句好的，好的，哪里的事，将放回他自己碗里，并没有吃，几分钟后突然站起，对我们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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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文均啃着嘴里的排骨，糊糊地说：

“我记得你不太喜吃放了椒的菜，你在直播间好像说过？？说是之前呛了两次搞的很恼火，后面看到有椒的菜就退避三舍。”

他们二人的菜上齐以后，一开始的话题还很正常，先是共同举杯庆祝了一番刚刚的演奏，随后柏川开始问柳成英关于乐的事。目前我们所有乐已经完成，正在等待辛岚导演的回复，接来就像我之前和他报告过的那般，行录制混音等等，十一月中再接受辛岚之前说过的拍摄纪录片的采访，这一切就算结束。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柏文均的清蒸大虾端上桌以后，我很自然地剥了一整碗放到柏川面前，再开始剥自己的，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柳成英像是在争什么东西，连续给我夹了两次菜，有一半近乎是我不怎么吃的----其实柏文均的几个菜我个人都不太喜，但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我没理由说不让对方。

我睁睁看着柳成英的脸变得尴尬，想起就在几分钟前他说的那句“我觉得我是最了解你的人”，突然就笑声：

我不确定说完这句话以后坐在一边的柏川是不是也轻笑一声，待我看过去，他依旧神如常。

“路尽右转。”

“不是，不是，对，是，您说的有理。只是柏总他平常在我们这里是级会员，和我们有合作，我们这个，这个就是”

“不用了，谢谢，你吃吧，不用我。”

“啊，是的，是的，师兄你就别再给我夹菜了，我这人挑剔病一堆的。”

餐厅经理此刻完全是一副如果我们不和柏川拼了这桌，他就会丢掉这宝贵工作机会的样。明明喝的是饮料我此刻却觉疼，挥了几手：

随后柏川拉开我旁边的桌坐，因为柳成英的位置靠里且贴墙不方便让来让去，他就往里面坐了一个位置，柏文均在他原本，也就是我对面的位置坐。

待柳成英的影走远，柏文均扯过一边的纸巾了手，将我面前的碟抬起来，一脑地把剩的排骨全倒他的碗里，把空盘放回来时说了一句：

“认识是认识，但这不太方便吧，不是说认识就可以随意拼桌的。”

在柳成英第三次夹了一筷爆炒伸过来的时候，我伸手盖住自己的碗：

经理好像一直在冒汗，说话也不利索：

“没事，没事，一起吧，你重新拿菜单上来。”

柏川很贴心地为他指了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