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

“助听还开着，你不用这么大声讲话。”

柏川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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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皱了皱眉：

也不知他是否想要回答我的话，当我话音落时接着响起来的是不远大草坪上爆发的一阵又一阵喝彩和掌声，其中混合着几声狗叫。其实这一路上呼声都若隐若现，此刻距离草坪越近，听得就越明显。

很奇怪，也很好笑，我用一个全是我的视频，来想念一个本没有在视频里镜的人。

我噢了一声，保持着站回来但还是贴着他的姿势：

“可能有突然，但就是，想告诉你，喜你，每天都想见到你，你吃我的饭我就很开心，现在和你一起遛狗也很开心，我喜和你一起的任何事。”

“那是什么？”话题被自然而然地转移，我指向前面，还未说要不要去看看，两只狗就加快了步伐。只不过在防爆冲绳的束缚它们无法向前冲，迈了几步又停来，扭回似是哀怨的呜咽了几声。

他偏看我一。

“去看看吧。”

“要不要让它们参加一！！它们看起来很想玩！！”

“喜你，”我了嘴，重复了一遍，

我们貌合神离，影却像亲密无间的侣。

起在表演台上的时候，但我们从未一起现在万众瞩目的中心，舞台上的灯光只照耀我一人。

在不知经过第几个路灯时，我伸手拉住他的风衣袖，轻声喊他的名字：

等我们走近了才发现，偌大的草坪上用五颜六的充气护栏隔来了三条跑一样的设置，不同的狗狗正在里面奔跑接力，而它们的主人有些站在围栏边，还有些站在，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给它们加油打气。

他没有表地看着我，也没有说话，很快将目光重新放回前方。

“你看着它们，我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提前报名。”

“我知你听到了，嗯，”默了默，我自言自语一般，“我也不用你回答，听到了就好。”

我们在人群中找了个空挡挤到第一排，受到forest和cypress虽然不懂面前是在什么，但很明显很兴奋的样一直在来回踱步。我踮起脚凑到柏川耳边，在嘈杂声中很大声地问：

在我开想问他的回答之前，倏然又想到跨年烟的那天，我也是如此冷漠对待他忱的告白。又想起和柏文均一起直播的那个晚上，睡前我在网盘里找到了柏川拍的跨年视频，将近3分钟的视频后半段分全是我，在笑，在微张着抬看漫天烟火，在大声地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