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荇清躬伏在他耳边，每个字节都咬得很清晰“如果我了什么，会不会后悔？”

“回去吧。”温荇清拇指轻轻拭过时瑜殷红的，声音隐忍得近乎嘶哑，“回我住的地方。”

虽然上车后两人一语也未曾发，一个神都未曾有，实则那氛围犹在，但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去胡思想之后的事，又好像所有语言都在两只扣的手中。

上的镜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摘。

老大爷自说自唱自言自语，估计以为这巷里此时没什么人在，两人相视一笑，从沉醉中被拉扯回这片刻现实。

“呔，这老顽固什么思想，闺女儿不都一样是个儿么。”

被握住手后，时瑜觉得所有的杂绪都被了去，轻轻呼气，用小指不着痕迹地勾住温荇清手指。

时瑜正着神，忽然觉手面覆盖上一层温柔，惊觉回去看，就见温荇清跟不经意似地握住他的手，偷偷的没发任何声音，脸还是朝向窗外欣赏着街景。

上的温度丝毫不减，一路上心都在砰砰，路灯车人来人往让人目眩神迷，仿若现在还在着一场梦，梦境还未收束和落尾声。而尾声之后又不得不接受自己还于现实。

直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人是极好的，只希望离开后，他的一切生活都会愈变愈好，无灾无疾。

时瑜轻轻闭上，不易察觉一声叹息，“要是后悔……就不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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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夜风让人痴醉，温荇清如何，时瑜便怎么合，乖巧顺从，原本嫣红的更像充了血。

“……嗯？”时瑜觉得两耳还在轰鸣，注意力没办法完全集中在温荇清的话上。

远远听到一大爷昂的腔调从街巷传来。浑猛地抖了个激灵，时瑜将有些发的脸贴在温荇清肩膀，稍稍缓了个神，继而抬和温荇清四目相对。

“常言只有男儿求功名，哪有闺女远门……”

时间推动着一切飞逝，边的人，自己的经历，过往的生活……无论怎么去，怎么去抉择，后来发现自己不过是这里的一粒尘埃。可是尘埃，有时也想得到光的眷顾。

车是昏暗没开着灯的，树影人影在前丛丛掠过，可能是最后一看这个城市了，蹚过夜这里的梦就会结束。

时瑜讷讷了，垂视线去盯自己脚尖，这时整个人都是在颤抖的，并非是害怕和想退缩，而是一别样的绪，他也无法准确描述这觉，却是希望一切能够这样继续发生去。

要是后悔，就不这么了。一句话犹如星之火，顷刻间就起了燎原之势。之后回应的仍是刚才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