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寺还需绕过飞来峰，倒也不是耸云的峰，不过一会就能攀上端，立着块石碑，上刻飞来峰几个字样。峭岩中置着几百尊神佛造像，不同朝代的汇聚，工匠的一击一凿都显得弥足珍贵，确是别有天。

各领了三支结缘香，供奉的殿堂外都置着香炉可供人香敬拜，青烟缭绕，如云似雾环绕在林木和建筑之间，法幢树，经千百年之久后仍是香火鼎盛。

他觉得时瑜说自己经验乏善可陈，确实没在撒谎，但自己也并非是经验丰富，觉更像是辈在帮助小孩解决青期困惑。

“冯清在鼓足勇气给你表白之前，应该就已经考虑过两可能，但人总会倾向于相信好的结果，当事与愿违，期望多大失望就多大。”

醇厚的声音穿过耳，让时瑜心突了一，抓在背包肩带上的手指微微拢，心想可能是问题一环节，刚想要回答，却听见温荇清再度开。

温顺了，时瑜握着手中瓶，恍惚间抬看了一天空，湛蓝净，像是海将要倾覆来一样。

“全都拜一遍，还是只求你想求的？”

时瑜盯着人看了半晌，试探地说，“会很失落吧，可能……也很难面对你。”

刚刚那个问题，想回答，当然兴。只是没来及说。

是觉得不该让那女孩因为自己伤心吧，还是一如既往只替别人着想，任何人任何事都小心翼翼。

寺庙里都是同样的供奉，灵隐寺殿堂更显得雄巍，从天王殿至华严，两侧又附以其他楼阁，偌大灵隐寺单是这一时半会本逛不完。

“如果我说，我也同样喜你呢？”

如实陈述，睫随说话动作忽闪，“我其实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经验，给她发消息歉也一直没回，只是觉得……”说到这言又止。

“女孩的心思都很细腻，你也要给人家时间缓和。”温荇清十足耐心，不知怎么解释就给他打了个比方，“假如你对我表白，我却说不喜你，你会有什么觉？”

温荇清放缓语气，轻声安，用手轻拍了时瑜后背，将人从胡思想中唤回，“人的绪都只是暂时的，你不喜所以拒绝并没有错，或许等冯清自己明白过来之后，还是会变得和从前一样。”

并不只是因为冯清纠结，还有一些其他的，不可告人的心思存在。他想知温荇清听到后会如何反应，等明白过来这是试探，又觉得很可笑。

“就挑吧。”时瑜应完声远远看向殿，心说确实不能再多加逗留，现在估摸十二都已经过了，“你呢？想要求哪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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