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这里的方言啊。”

时瑜看着桌上摆成一片，除了老板娘免费送给他们的那碟凉拌菜外，无一是素的。

时瑜小声说谢谢，拿起一旁筷夹起笼包咬了一，不料里面还带着汤，顺着嘴角就要往，他来不及拿纸拭，只能用手背赶忙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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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他好看么？反正也没听懂，也无法探知话的真伪，时瑜禁不住伸手了脸，很快又将手缩回去。

“忘记告诉你里面还带着汤，没着吧？”温荇清两张纸巾递过，先帮他快速在嘴角抹了。

其实是之前谈生意时接过的一些浙商，后来有些人从合伙人发展成为了朋友关系，常听他们说家乡话，久而久之不说通，却也对平常话闻之了然。

“在问你是不是我弟弟。”

跟挤着一汪似的，半分不显愁态。

“之前，我母亲教给过我一个吃汤包的办法。”温荇清摘睛叠好镜放在一旁，从小屉里用筷小心拨起一个。

因为只招待他二人，不一会老板娘便从厨房里端两碗气腾腾的片儿川面，像是怕时瑜吃不饱，等待中途温荇清又去隔店铺各买了份锅贴和蟹粉小笼。

时瑜看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心突了一，睫颤得如蝶翼扑闪，迟钝好一会才“噢”了声，慢慢坐回原位。

时瑜摇摇接过纸巾蹭净，低看向洒在盘和桌面上的几滴汤，觉得怪可惜。毕竟馅儿好，想来这包也不是一块两块就能买来的。

温荇清将衬衫袖上挽，卷到肘，“我虽然不会说，听倒是勉凑合，早年有个工作上结的朋友就是江浙一带的人，跟他学过些。”

容应对自如。

“面消化快，上午不到又会饿了。”还不是看人太瘦，从指骨掌骨到腕骨，没有一不凸显骨的，温荇清默默腹言，边哄边抻筷夹了个蟹粉包放在他盘里，“尝尝味。”

“太多了。”

说到这温荇清没忍住笑，“那个朋友，第一次来北方时普通话还说不利索，时间一久，他的普通话越来越标准，我也早就习惯了他说家乡话。”

“怪不得。”时瑜托腮认真听他说，见温荇清笑也忍不住将睛弯成月牙状。

温荇清盯着他，修的指节沿着杯划过半圈，故作停顿，“还夸你得好看。”

时瑜向前倾过，心里那好奇在脸上暴无遗，“刚刚老板娘和你在说什么啊？”

“男老板不在。”老板娘人前脚刚离开，温荇清立舒了气，“听他之前说自己发妻从没过远门，所以普通话一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