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小曦给陆雪丞垫了枕让他起来，倒给他喝。

“我过去总觉得，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什么事都是很轻松的。有时候还因为这些生闷气，觉得老天不公平，让你那样得心应手，却让我努力得这么焦灼。”

“好奇怪，我们过去好像都没怎么聊过天。”

“释迦牟尼修行的时候走了几万里路呢。实话告诉你吧，像我们这被外人奉为神的其实都不信神，因为亲自走过来，知成神的路每一步其实都是普普通通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坐来就会文思泉涌的创作天才。”

“哪里有什么天才，”他笑陆雪丞想法幼稚，“就算有文思泉涌的时候，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那样的状态里啊。”

展小曦咬着笔杆划掉一个别扭的词，皱着眉思索了会，暂时没有所得，索暂且放清空一脑。

望展小曦可以在近段严重病发期协调一时间，尽可能地通过病人的自绪控制来缓解，减少对有损伤的药预和理治疗。

他们难得这样平静来，像普通熟识一样聊聊悟。

他的确是有天赋的，但要说走到这一步全凭天赋，那纯是装瞎扯。没有受过系统的培训，能够年少成名，靠的是日拱一卒的持和锤炼。

陆雪丞不发病的时候，展小曦得空就整理笔记，自己该的事。

“多数时候，还是得靠憋。别人不知，反正我是这样的。”

很多东西写的时候并不知会用在哪里，心境纯粹地记录心得。这些年他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随手写写画画可以帮助自己静心，回避去想乔瑾煜跟唐星亲昵相的画面。

陆雪丞安静去，隔了会，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展小曦的日程因此被定死，非必要几乎不院，安静地守着陆雪丞。

饶是他这样自我意识膨胀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刨去外在条件，单从心境来看，他是真的不上展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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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丞看清自己的浅薄，到惭愧。

展小曦摊摊手，证实自己没那么，拒绝被造神。

陆雪丞鲜少安静来观察展小曦的创作过程，看展小曦并不轻松地完成一首简短的歌词，他到诧异。

“也不是了，”展小曦语气淡淡的，“聊很多，只不过都是你在说我在听。”

他不是荒废自己的生活来陆雪丞的全职陪护，给陆雪丞请了专业的护工打理日常所需，自己只起到个神寄托的作用。

他也没有推掉邀稿，有时候会沉迷创作，坐在窗台边涂涂改改，斟酌词句。

陆雪丞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