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穿来是素的，但我记得您从前只是黑白灰之类的打扮，这样鲜亮的颜还是一次见您穿。”

何先生诚切地，“当然。”……

何先生还是从前的样，一副琥珀镜框的老镜，一不知带了多少年的鸭帽，腕间一块年代久远价值不菲的钢表，浑侵染着一厚的90年代上海老学究气质。

展小曦低看自己，鲜艳么？

何先生目光渐渐聚焦，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颤抖。

展小曦一直在等待他的回答，听他忽然间问起自己的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作品摆在那里，化腐朽为神奇的绝对实力摆在那里。

不成想何先生反应那样大，好像他说了什么大逆不的请求似地连连摆手。

展小曦回看陆雪丞的表，确认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兴，才去理会何先生。

何先生潜意识里的夏可先生要比前这孩年许多，可他知陆雪丞没有骗他。

“可不敢可不敢。”

算来有半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铮，燃，炸，又不失悲沉。

“馆上周还托付我跟您问话，说是有中合资的动漫需要推广曲填词，曲是给风老师的，词必须要您山才能匹，联络不到您，特意找到我这里来。”

“可以合作吗？”他直白地问。

“夏可。”陆雪丞替他答了。夏可。

“我这个位置的人，不是有幸跟您认识，这辈能得馆半个字的问好都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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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放肆的躁动，都完地收敛了沉稳的曲调里，像一款平平无奇的戒托被完地嵌了切割工艺卓绝的璀璨宝石，瞬间炫目，灼灼其华。

何先生坐来，不遮掩地打量展小曦，“很少见您穿这样鲜艳的颜。”

何先生拧眉，望着前这个甚至还可以称之为少年的天才作词人，“……您是？”

他听到了上世纪黄金年代诸神角逐的摇灵魂。

“上年纪的表现，”展小曦自嘲，“不是有那样的说法么？越上岁数越俏。”

展小曦隔着窗望见他，对他招手。

业至今没有人见过真面目的夏可先生。

何先生发现他不止衣着风格与过往不同，甚至学会开玩笑了，稍稍诧异过后才，“是这么说没错，但您还年轻得。”

“那就别您来您去了，叫我小曦或者小可都可以的。”展小曦一直觉得别扭，借着话茬终于忍不住纠正。

“其实，”何先生恃才傲，却很诚实，服就是服，不为面计较，“您如果一开始就报上名讳，本不需要后面这些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