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避重就轻地说，“他曾经对我很好。”

“我知醉鬼很重，”展小曦很乖很乖地在他耳边蹭了蹭，“如果我睡在地板上，你不用辛苦抱我起来，但是不要再关灯了，我怕黑。”

代驾到的很快，乔瑾煜把钥匙给小哥，扶展小曦起来。

“没有。”乔瑾煜说，“也没有把你当成病人。”

“你不重。”乔瑾煜说。

临了还不忘说了句“谢谢”。

展小曦向他看过来，神无波。

第29章 “男友”力

可就是那不绪的神，让乔瑾煜切意识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远不够与陆雪丞抗衡。

“还有就是……这次记得帮我盖一条毯，我怕冷，那晚我冻醒了好几次……黑漆漆的，动也不敢动……”

别说对抗，说一说都不行。

“那就不承认。”乔瑾煜哄他。

他就笑，笑了笑，又发类似小动那样的呜咽，“你好啊乔医生，你对每个病人都这样温柔吗……”

展小曦又笑，很轻很轻的气音，羽般地过乔瑾煜的脖颈。

展小曦撑着去听他的话，可是糊涂的脑实在无法区分“人品”和“人气”这样近似的词汇，有苦恼地把脑袋挨在乔瑾煜颈窝拱了拱，“……我好困。”

“我倒是觉，他没有变过。”乔瑾煜说，“你中的陆雪丞和我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变了。后来慢慢发现，是你把和他相关的记忆化了。”

乔瑾煜轻拍他的背，侧过脸贴了贴他的额，柔声说，“困就睡吧。”

“或许吧。”展小曦没有跟他争辩，他有累，把垂得很低，小啄米似的一一，断断续续地咕哝着说，“或许有……化的成分，但他以前，确实不差。”

今晚的对话，乔瑾煜不确定展小曦会记得多少。可是过了今晚，他也没有了说的立场。

“不是这样。”他扶着展小曦的脑袋安稳地靠在自己肩上，“我认识比他红很多的明星。忠贞是人品问题，不是人气问题。”乔瑾煜说。

就算你真的很重，我也不会像那个人渣一样，把你丢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算是半只脚踏娱乐圈的人，被多人……追捧。”他自欺欺人地安自己难过的心，“声犬见得多了，觉他……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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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小曦睡眠质量不好，晃了就有了转醒的迹象，迷糊地问是不是要走了，乔瑾煜对他说“没事”，安抚他重新闭上了睛，把他抱上了车，尽力不去颠簸他。

“我其实嫉妒唐星。”展小曦窝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他，“可是我不能承认，承认我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