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上陆雪丞，没有被陆雪丞恶意引导……

不为别的，为这小孩实在太好太了。

念白戛然而止之后他才意识到，这首词对照展小曦的人生经历来听有些过于悲伤了。

中无比的憋闷，乔瑾煜默默了腮，把话咽了回去。

但他心里虚无的愤怒有了取的方向——借着展小曦肯与自己接的机会，合他把这场荒唐游戏继续去，把他带来，带着他慢慢看清陆雪丞这个人。

我记得风过薄薄的襁褓我记得有片落叶抚过我的脸庞我记得脚步声踩碎落叶踩碎幼小的心脏我记得她把我放在地上任落叶把襁褓埋葬不等待我的是土为安/还是一段凄凉篇章他们说我不该记得说一切只是幻想可是记忆中的那片落叶它刺穿了幻想落襁褓被收藏成我永世背负的陈伤/成我不该记得的难忘……

即便是被弃养，照他的本也能活成一颗灿烂明亮的小太的。

俩人各寻思各的，展小曦误以为，他还在为那几句自己年少时期写的矫疼痛文学刺痛了自己而抱歉，想了想，觉得脆告诉他自己就是夏可算了，“其实那个……”

“嗨。”展小曦珠转了，摆了摆手示意他想多了。

乔瑾煜忽然间很想跟他聊聊自己对陆雪丞的观察，告诉他陆雪丞在客观世界的真面目。

“二十多年的痛，再痛也磨成了厚茧了，”他说，“人不死就得好好活着。在上剜不掉的痛，要学会适应的。”

他不糊涂，他只是被陆雪丞蒙蔽了。

他不自觉地攥了展小曦的手，又像是被到了似的很快松开。意识到陆雪丞目前为止仍是展小曦在这世上最大的温源泉，一次打碎关于陆雪丞的一切滤镜，展小曦会彻底崩溃。

乔瑾煜听得很沉浸，没有注意到展小曦的反应。

只要可以在一段时间保持距离去看陆雪丞，自己能发现的问题，他也一样能发现。

展小曦以为他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啊？”了声，“抱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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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了两彻底退了音乐界面，轻声说了句“抱歉”。

还不是时候……

的嗓音响起——我不记得生的那天是什么模样妈妈在梦里告诉我那天的大雨淋了太我看不起她的脸/看不清她的心/只记得她很悲伤原来不是所有人生来都被寄予希望……

展小曦听得浑刺挠，有被老师当众朗读作文的羞耻，实在无法忍受，抬手关掉了音乐，“……还是聊聊天吧。”

“我随手的，没想那么多，不是故意戳你痛……”

整首歌几乎没有伴奏，男歌手全程以一近乎独白的形式在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