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小曦把视线划开，迷糊地记起自己最开始找上乔瑾煜，是因为他跟自己有着同病相怜的遭遇。

展小曦不确定乔瑾煜还有多少自己没见过的样，可是乔瑾煜上仿若与生俱来的沉稳睿智和善良让展小曦越来越想要向他靠近。

可是唐星何德何能，能让对谁都差不多的乔医生那样把他放在心上？

这是第一次，他在陆雪丞在场的前提，从容地了自己想的事，说不上来是哪里来的底气。

过去很多年里，面对陆雪丞，展小曦要么臣服，要么失控。

或许是因为每次与他接之后自己的状态总有改善，或许是跟他聊天总有收益。

这不是良好的合作状态，要及时止损。

濒临失控的时候，想要伤害自己的时候，会意识地寻求他的帮助。

展小曦歪看着，想着。

心间绒绒的，的，也有些立场不明的薄酸。

从来都只有陆雪丞，满满心满脑，都只有陆雪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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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调手机通讯录，将乔瑾煜的备注名称改回了“乔医生”。

相识不到一个月，短短几次，在遇到问题时，展小曦竟然开始意识地想要询问与乔瑾煜意见。

这大概是一个级心理医生对神世界坍塌的患者特殊的引力吧。

自己在另辟蹊径挽回鬼迷心窍的陆雪丞的同时，乔瑾煜也在隐忍地追回他那年少作妖的小男友。

脑海里浮现乔瑾煜那双看条狗都的睛，浮现乔瑾煜牵起唐星时心疼的侧脸，浮现他将自己错认成别人时，靠近到脖颈的浅淡呼和几乎就要落的柔的……

他觉自己好暗。

哦对，他们本就是恋人啊。

仔细回想才发觉，就在乔瑾煜把偏过去默认他可以动手的一瞬间，那颗在他腹腔悬了二十多年的心就有了着落。

展小曦暗自摇。

展小曦打了个寒战，被自己荒唐的念惹得想笑。

自己成熟很多的恋人是这样的觉吗？

然后盯着那个不留任何彩的称谓，心慢慢被一从未有过的绪满。

在意那个男人？不会吧……

询问乔瑾煜的意见，会让展小曦心安。

以至于偶尔对外人生那么一丝丝在乎的旖旎绪时，他竟然毫不负罪，甚至有些“我终于也学会在亲密关系中开小差了”的窃喜。

他和乔瑾煜的契约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各自追”的前提，不该存在独属于两人之间的多余联系。

明里暗里，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