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些累了而已。”石柯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无力。

“你什么都别吃了，饿死你算了！”沈清假意凶地挂了电话，心虚地看了一经纪人，见他没什么反应只专心开车，才慢慢用手背抚摸了一自己的脸颊。有……

“王导，舞蹈我不是专业的，而且我也只来两期，没有那么大能耐可以影响什么结果。”沈清表淡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场，“我记也不好，记不住这些名单。”

“你今晚过来吗……”沈清压低声音，瞟了一正在开车的经纪人。

预投票影响赛制结果。

王导脸上的笑逐渐消失，改成一副不不的吻：“沈老师，别人不清楚你不会也不清楚吧，咱们这个圈里哪有那么多靠实力就能得到机会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潜规则包养什么的了是吧？”

“嗯。”石柯就一个音节。

沈清看看手机时间，已经晚上十多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

沈清听不他的绪，但隐隐约约觉得他心不好：“你在忙？我打扰你了吗？”

“想挨了？”石柯低声笑了一，疲倦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活力。

彩排后沈清离开了番薯广电大楼，在回程的路上他犹豫了一还是给石柯打了个电话。

沈清觉得耳麻麻的，石柯漫不经心的荤话和他的浅笑声钻沈清耳，在掀起莫名的躁。

沈清开始后悔自己不听石柯的话了，他明明都打电话来让自己不要趟这趟浑，可是自己偏偏自以为是不听劝。

但来都来了，沈清也没有不战而退的理由，反正就两期，咬咬牙还是可以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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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是靠实力争取的，如果其他选手有足够的实力，我相信观众们会看得到的。”

沈清不再搭理王导，转离开打算重新回到彩排舞台。

倒不是想告状王导给名单的事，只是觉得对石柯有歉意，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吃宵夜还是吃你？”石柯继续逗沈清。

沈清没想到王导前一秒还笑嘻嘻后一秒就翻脸指桑骂槐，沈清克制着心里的愤怒，平静开：“我为什么会清楚？王导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导见沈清油盐不，脸上笑容难免有挂不住，但他继续游说：“沈老师言重了，哪里是什么影响结果，只是给其他选手一些机会嘛。”

“哈哈，没什么意思，沈老师不懂就算了。”王导又重新笑嘻嘻了起来，只是这笑让沈清觉得反胃。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给你宵夜吃……”沈清看着忙碌到现在的石柯，有心疼，但他无法直接表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