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呢，大晚上的，有事啊？”李大海看了看时间，凌晨一多。

唐天歌意有所指地把话停了来，冲沈清眨眨睛。

沈清皱眉，打断唐天歌越来越骨的提问：“你不是跟他睡过吗，吗来问我。”

“是啊！是易了啊！他看中了我爸爸投资的一个项目了呗，他也要分一杯羹的，才给我这个角的嘛！哼，这个石扒，就是不亏本生意的嘛！”唐天歌气呼呼。

另一边，正在跟副导演商量分镜的李大海接到石柯的视频电话，李大海找了稍微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切~石总那么傲的人，多少人上杆追，都没得了他的，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大家都是妹，你就分享分享经验呢。”唐天歌用胳膊肘拐了一沈清，语气尖酸，“总不见得是你床上功夫最好吧？诶，对了，石总喜床上什么样的啊？你俩睡过几次？我可听说石总从来不睡同一个人两次哦，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之，你——”

“……”这次到沈清傻了，“你俩没……可是你不是说过，你组的这个角是跟他过易的吗？……”

唐天歌了决心也不三七二十一，一坐在沈清边，转看着沈清，啧啧了两，“可我看你跟石总讲话的时候不是这个样的，你有两副面孔，表里不一哦。”

沈清一愣：“什么？”

沈清没想到唐天歌会猜测得如此准，心中不由咯噔一，神有一瞬的晃动，同时猜想是不是剧组里的人其实都早已看得明白了他和石柯的关系。

唐天歌愣了几秒，然后指了指自己，一脸委屈：“我？我倒是想跟他睡的啊！人家都勾引他好几次了，他都没有要睡人家的意思！哼哼！沈哥，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不然为什么会看不上我？！”

沈清没忍住，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一天拍戏的疲劳好像突然消失不见了，心不知不觉间舒了许多。

“你这个人真是的，”唐天歌嗔怨地啧了一声，“冷冷清清的，讲话也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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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歌不满意地从鼻里哼一气，喝了一大咖啡，再开时俨然一副酸溜溜的模样，他凑近沈清，小声问：“你今天本来有床戏，石总亲自为你临时改戏，你俩昨晚是不是……”

沈清看着骂骂咧咧的唐天歌，忽然想起石柯的那句：“唐天歌？他太粘人了，老不喜。”

唐天歌翻了个白：“你这个人呢，就不如我实诚，我是什么样不见到谁都这个样，可你啊，对着大家的时候看起来有礼貌安安静静话不多，可对石总的时候，就会恃而骄，也没有什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