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很在意奇怪黑化值的云理理又打开面板看了一。

“别想这么多了。”她对夏油杰说，也像在对自己说，“次我们去约会吧。”

「夏油杰好度95，黑化值55。」

“次……”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浅笑了说，“好啊，你想去哪里约会？”“嗯……不知。”这时夏油杰的发已经完全梳顺了，云理理放手中的梳，看着前新鲜浴的男朋友心一动，大着胆向前俯，张开双臂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想和杰君去玩，去哪里都行。”

这个时候她再一次觉到了自己的日语还是那么的稀碎。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夏油杰不禁怔住。

云理理抿了抿，及时制止了自己的发散的思维。

好难讲啊。

云理理回：“不麻烦，我觉得有意思的。”

但夏油杰似乎没有说说到底发生了哪些事的打算，云理理觉得刨问底不太好，没有接着问，可不知况她也没办法行分析。

又降了一。

才终于稍稍放松来。

不能再想了，再想负面绪就要加重了，那太难受了。

……什么况？这听起来发生的事可不小啊？！

目前日常对话还可以，但碰到这谜语似的对话她就觉得有难以理了。

夏油杰的发没有很，很快就了。

“我自己来就好。”夏油杰不想麻烦她。

他的语调发沉，神看上去很痛苦，很纠结，见此，云理理帮他梳理发的手不由得顿住。

话题转变得太过突然，夏油杰的思绪也被打断，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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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一些事。”夏油杰有些不知从哪里说起，停顿了一，“我原先觉得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但近期……我有些动摇了。”

云理理有疼，疲惫更甚。

停的手继续之前的梳理动作，思忖片刻，云理理斟酌着开：“嗯……其实我觉得，没有哪一个东西是为了另一个东西而存在的，两者之间也许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密？”

明明已经学了这么久日语了，可她还是掌握不好，就连安的话都说的磕磕绊绊，若是余家的那位……

云理理将风机收起来，拿起梳。

在给夏油杰梳的时候，因为两人距离过近，云理理更清楚地看到了夏油杰的青黑，思来想去，于对纸片人男友的关怀，还是决定直接问：“杰君，发生了什么吗？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