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一听见瑞恩希可怜兮兮的声音，再一看那张鬼看了都心喜的小脸，纷纷用神谴责楼倚霜。

楼倚霜一回觉得上街是如此的难熬。

“……你等会。”他将人领到一边的茶摊上坐，借着桌的遮掩取盘棋，随后又取两盒棋。

“这是围棋，与方才你所见到的象棋有所不同，忍一忍吧，只有这个了。”

楼倚霜看着瑞恩希那副不解的神，解释。

两盒棋，一粉晶莹，一白皙温，皆是上好的温泉石所致，摸上去温舒适。

他将粉棋放在瑞恩希手边，自己用白棋。

“围棋的规则相对比较规则，今日先跟你将将另一简单些的。”

“……这样五练成一条线就算赢。”

“好！我学会了！”

瑞恩希拍着脯保证自己记住了全规则。

记是记住了，就是有些耍无赖。

棋意相通，都考验一个推演能力，楼倚霜虽说没有研究过五棋，但对付一个刚上手的小孩还是得心应手。

他想着不能让瑞恩希一输掉，否则又要哭闹，便一直放，好几次能赢都没有去，而是另外开了一片区域。

直到他觉得已经放放到东海，准备要结束对局，刚把白棋落，瑞恩希却恍然大悟般把他的棋拿走。

“你不能这里。”

“？”楼倚霜以为是自己违反了什么规则或者忽视了什么东西，仔细将棋盘看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为什么不能这里？”

“你看，你这里，一二三四五，我就输了。”

“……”楼倚霜陷沉默。

他重新执祺，落在了先前故意放没有的位置。

“这里也不行……”

“不不不，这里也……求你了好不好嘛？把我的棋分你一半。”

最后瑞恩希使浑解数好不容易赢了棋局，异常兴奋，走路都一蹦一。

只有楼倚霜：再不跟臭棋篓棋。

他一路跟在瑞恩希后面，看他兴得快要开的样，又觉得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不安分的瑞恩希并没有在这一场荒谬的棋局后停止对清河县的探索。

在看到别人象棋说“我也想玩”之后，再一次拉着楼倚霜的袖，两亮晶晶地说：“我也想去。”

手指的方向，是一家楼。

各式胭脂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好闻。门站着几个穿着暴的姑娘和少年，纷纷对外招手，周围的顾客也是络绎不绝，男女老少都有。

楼倚霜拧眉：“这里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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