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茸茸的尾缠住他手腕，阿赛亚惨兮兮地说，“是你缺钱嘛，我想给赚给你呀！”

纪乔傻：“啊？”

“一天就赚那么，还要买又贵又难吃的营养……呜…摊位费要涨价……什么都要钱呜呜呜……你没有钱，你好穷……”

纪乔：“……”

阿赛亚后悔走时丢了自己的光脑，悲从中来，大哭，“我也没有钱了，我也好穷！”

这一句倒是吼得真实意的心酸，看来是难过到了极。

说不动是假的，只是把自己得那么狼狈，纪乔又气又好笑：“夸张了啊，没到你想的地步，再说了，我还能要你一个小孩儿赚的钱吗，蠢死了。”

“呜呜呜…哇哇哇…”阿赛亚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赚钱好难好难！你还说我蠢！”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

纪乔把他手拿过来凑近，低，笨拙地哄他，“痛痛飞飞。”

“呜……这只也要……”

“呼呼……好了。”

“脚脚也要……”

“拿开拿开，脚丫没洗臭死了！”

“嘻嘻嘻！”

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小煤炭总算变成了香的乖宝宝。

懂得赚钱难是好事，有了亲验的契机，纪乔教育他别浪费：“知赚钱辛苦了吧，回家后还挑不挑了？”

阿赛亚歪想了想，大声说：“要！”

“对，我们要当节约的乖宝……嗯？！”纪乔一愣，重复，“要？”

“挑怎么能怪我呢？”

阿赛亚理直气壮，“把得那么难吃，是他们浪费不是我浪费！”

纪乔哑无言，心想你小不但油盐不，还绝不耗啊！

阿赛亚捡回来的晶石碎屑最后也没有拿去易行兑换成白兰币。

纪乔把营养吃完后的玻璃瓶洗净，将那些亮晶晶的石渣渣装里面，让阿赛亚好好留着自己赚的“第一桶金”。

距离摊位到期还有几天，纪乔照旧带着阿赛亚去摆摊，对负责人的白挤兑全当看不见，然后悄咪咪地背后蛐蛐——

“看吧，格局小的生意人就是这样的。”

“对对！”

有时候早峰后没什么客人，阿赛亚就会乖乖地和纪乔报备一声，去附近的垃圾捡瓶零件。

珀斯和雷安也会暗中跟去，神复杂地看着小少爷一边唱歌一边熟练地踩瓶捡瓶，动作行云得像是复刻版的小号纪乔。

“小绵羊卷卷～上山坡吃早饭～什么饭……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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