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侧的窗上，弹孔和裂痕清晰可见。

车上的人倒是平安无事，赤井秀一心中不免遗憾。

他车，在路边对那人招了招手。

“事了？”他忍不住问，神看向白发年轻人发红到有些青紫的手腕。

“没什么。”白发年轻人满不在乎地说着，“跟你借辆车？”

“随便。”赤井秀一耸了耸肩，似乎不怎么在意，睛仍然看着车上的弹孔。

是波本？

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波本跟在白发年轻人的后，然而以对方神秘敛的格来判断，对方似乎不会这样的事。

赤井秀一越看越觉得，弹像是从车打的，然而这时白发年轻人已经拉开了面包车，把随意丢在里面的裹尸袋给扛了来。

赤井秀一脸上一沉。

——苏格兰威士忌……

叶中公安的卧底，他也确实是卧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对赤井秀一说的话，既不是对他愿意回护自己的谢，也不是什么要代给亲友的遗言。

而是乎意料的、犹如玩笑一般的——

“黄泉路上，可以帮我多带一个人吗？”

面容温和的青年说完这句话，趁他愣神的瞬间，对准自己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在临死之前，赤井秀一仿佛看到他嘴角扬起了一瞬。

他不打算放过叶，这个自己份的年轻人。

既是为了同在组织里的零扫清障碍，也是为了给同样受到白发年轻人胁迫的赤井秀一一个理由。

一个正当杀死叶的理由。

——就算是为了我……

——拜托你，把叶杀掉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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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诸伏景光当然是不甘心的, 他的份暴得太快也太轻松了，叶就好像提前拿到了答案一样，轻易就揭了他想隐藏起来的一切。

可他已经中了药, 如果答应赤井秀一离开的请求, 只会连累他跟自己一起暴。

所以诸伏景光才说了那样的话。

除了给赤井秀一一个理由之外，诸伏景光也想要让他去找零合作。

毕竟, 哪怕是神秘至极的波本，也频繁地受到了那位白发年轻人的扰，赤井秀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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