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换个瞳。”他对诸伏景光说，“绿的我看了有手。”

黑麦威士忌也是绿睛，想起他在天台上对自己毫不留地开了几枪，安室透看诸伏景光的神都有不对了。

诸伏景光：“我就不换！”

都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看来问题确实没有那么严重，诸伏景光转整理资料去了，安室透去找了个新的手机。

没多久，他拿上诸伏景光整理好的资料开车前往杯。

“他说半个小时到。”

赤井秀一收起手机，看到边的年轻人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明明都还剩小半的酒杯哗啦一续满了，缩小的冰球在里面打着转，他忍不住说：“你怎么不喝？”

“都喝了一晚上了。”今鹤永夜打了个哈欠，“我有困。”

“那就睡一会，波本到了我叫你。”

“不用叫我。”今鹤永夜往沙发上一躺，望着天板说，“我对那个家伙不兴趣。”

还说不兴趣，刚刚听到他名字的时候，睛都快放光了。

赤井秀一也不拆穿他，静静地端起酒杯，过了片刻，对面沙发上的年轻人呼渐渐变得缓慢而均匀，他起找酒保要了一张毯，轻轻给他盖上了。

和琴酒分别之后他们选了一家清吧，布局呈回字形，四周都是回廊，中间是吧台和酒柜，照明的灯光也主要集中在中间分，回廊周围的光线幽暗，彼此之间看不到彼此，形成了一个个隐秘的小空间。

墙和桌都是木质的，酒吧里人也不是很多，给人一宁静而祥和的觉，然而赤井秀一还是很诧异，对面的年轻人是真的睡着了。

给他盖上毯之后，他的脸自动埋毯中，只剩一柔的白发丝在外面。

赤井秀一盯着那一小撮发丝看了一会儿。

上次在医院里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不起的黑。

染的？还是假发？

在酒吧里看到他的时候，赤井秀一还有他易容了的觉，当时想试一他，也被他巧妙地躲开了。

——如果是现在呢？

——现在他睡着了。

赤井秀一心底仿佛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说，他睡着了，现在过去试的话，他绝对不会发现……

那声音很小很小，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然而最后他什么也没。

他闭了闭，靠在沙发上慢慢喝了一酒。

他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无论是在警方的包围圈里看到波本，还是琴酒奇怪的态度。

在这场选择中，他无疑是了非常错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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