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皱了皱眉，放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和这位刚刚负责询问的警察一同去了审讯室。

但开始福井依旧不同意在还有其他人在场的况回答任何问题，直到迪克同意了他的要求，令其他的所有人都暂时去，自己坐在了福井的对面。

“在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迪克坐在那里，双手相撑在桌上，微微向前倾，虽然神上并不严厉，但依旧极压迫，“为什么是我？因为我阻拦了你的复仇计划？”

福井看着迪克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平静中带着些许诡异，就在沉默了好一会儿，迪克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他才开了，声音压的很低：“你破坏了一切，你们本不知那家伙有多恶劣。”

福井那双的睛在影中显得有些渗人，直直地盯着迪克。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以及你的炸弹和手枪都是哪来的？”面对福井的话，迪克没有产生丝毫畏惧，挑了眉继续问。

迪克曾经在哥谭亦或者是布鲁德海文都见过不少疯，对于他来说福井这程度的还不算吓人，但很奇怪的是福井总让他有一莫名地违和。

福井所表现来的举动、神、说的话语，都让迪克到违和。

“从哪来的？”福井重复了一遍迪克的话，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脸上扯开了一个笑容，“即使我不说，你们也会查到的吧？”

“果然，你们都一样……哈哈哈哈！”福井笑了声，那双眸中却毫无笑意，“你也将我推渊，不，是你杀了我。”

他说完这句话，嘴角开始有大的鲜血溢，在迪克迅速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观察的时候，福井便已然几近停止呼。

是剧毒，完全无法挽回的那。迪克在心中迅速地得了结论。

同时在外面也时刻注意着审讯室中的状况的其他警察们也在第一时间推门而：“发生什么了，格雷森警视……！”

他们看着毫无呼，显然已经死亡的福井田光和站在他边，神严肃的迪克停在了原地，脸上神都空白了一瞬。

[你到底了什么，系统？]迪克后退一步，在其他人上来检查福井的状况的时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惯常语调中玩笑般的温和却消失不见，只余冷厉，[以及——你真的没有智慧吗？]

第4章

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况，刚刚将装备都放了回去，也走到了审讯室外的萩原和松田两人也快步走了来。

然后他们便注意到了不远站着的站着的迪克，以及他脸上少见的冷厉神。

黑发的男人微微低，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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