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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启成亲、云嫁、崔老太爷过世，老夫人带着两个孩到乡服丧，连张家两位国舅也被接回家去，要等小祥之后再回来……原本挤到快住不的崔府蓦然空了来，只他一个人对着空的院，倒叫他有些不习惯了。

幸好还有谢瑛时常过来看他。

这家里如今到是空院，仆人也大多跟去了乡，两人是喝茶聊天也好，讨论锦衣卫漫画的新剧也好，都比从前方便许多。唯一的缺憾就是他还没服满，晚上不能留谢镇抚来抵足而眠了。

谢瑛也不是忍不了这一时的人，更不愿崔燮为了自己德行有亏，只说：“你到九月也就服阙了，到时候你弟弟们虽也要回来，却要备明年的科试，不碍咱们的事。两位国舅说不定还要晚些日才回来，咱们正好有机会亲近。”

崔燮笑：“嗯，祖母和父亲这几年都要留在老家，你我就是这个家的家，得以责，给孩们个榜样。”

这么说着，好似他们真有了自己的儿女，要给儿女们表率似的。不过养儿女跟养教弟侄其实没多大区别，他们俩谁肚里也爬不一个，有别人的孩养着，也算是膝不空虚，老了还有人奉养呢。

崔燮相当想得开地说：“先养着这几个小的就当是儿，等过些年和哥大了，我要他一个幼过继膝，咱们俩也享享饴孙的乐趣。”

谢瑛也兴致地说：“我们武官年满五十之后，就许以代职。虽然我无，可有个侄儿可继镇抚之位，到时候便叫他抵我这职位，我闲居在家，更可与你随意来往了！”

武将五十退休，京官文臣却得满七十才许致仕，哪怕他装病报个老疾，也得五十五往上才能官带致仕，不然不给退休金。可他这格……他可是天天领着国舅跑步的人，锻炼成果从国舅风行到国丈，如今国丈都开始忽悠皇上跑步了，皇上虽不知跑没跑，但也看得见育锻炼的结果。

他这领跑大明的运动健将，到年纪了自己要报老疾，天和吏能信吗？

他认真思索许久，终于想个好主意：“过几年翰林任满，我也求个外放。其实云南就不错，我听回来的家人说，昆明县风景秀、四季如，吃的也好。听说有一柔猪，烤熟了切成片，柔腻香，骨都是脆的；还有鹅那么大的大，满是黄油，蒸着香甜无比，还有耗，据说比好吃，还有生炸麂、清蒸竹鼠、椒胙……都是京里吃不着的。”

他吃素吃了半年多了，说起就有儿刹不住车，向往之溢于言表。谢瑛忍不住心疼他：“其实你略吃些酒也不算违礼，你天天还要练武呢，吃得那么素，怎么受得了？服丧若是哀毁过度，反而算是不孝……要不明天我给你带些炙过来？”

崔燮轻轻咽了，痛苦地摇了摇。

半年都熬过来了，再过半年就是胜利，他一定得忍过去！君必慎其独，这个只要一开，他可能就忍不住一，吃多了总有叫人逮着的可能，这在大明可就是夺官罢职的罪过。

忍住！不能吃！

他结微动，眉蹙，显得神格外痛苦脆弱，却也因为这脆弱而更惹人怜惜。谢瑛不禁伸手去他的眉心，想把他的忧愁散，崔燮却住他的手，尖到手掌，缓缓向上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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