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炕死活不撒手。

直到午六个考生才起来吃了“早”，吃完仍守着桌，喝着酽酽的茶消解困。

考生们坐在一起，自然地就说起了第三场的策问题。几人一面互相捧，一面拿纸笔把自己的文章默写来，想叫崔燮再帮他们拿去给李学士看看，顺便问问他们的时文得如何，有没有机会考过。

崔燮早知王、陆二位的时文得略差，之前怕影响他们考试一直没说，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来，便行转移话题，问他们想好要在“六才见面会”上扮演哪个角没有。

居安斋现在正办着六个“第一”投票，凡买过正版的客人均可凭书单人彩图或是诗笺投票，规则都和选“三国第一人”时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到见面会那天上台的不会是人，而是批评三国的六位才。

如今万贵妃过世不久，天悲恸至极，京里贵人家都不敢像从前那样宴庆贺，日正过得没滋没味的。他们的见面会正好成了这段平淡日里唯一的、不犯天忌讳的大型盛事，那些不敢去听戏听曲的，都把银抛到这上，立意要把自己喜的谋士、名将……捧成第一人。

光掐关羽、吕布、超、典韦、赵云谁是三国第一名将的，就已经要把他们的库存买空了。京里不得不从迁安急调了几车书来，供那些刷票的大爷公们抢购。

不只是读者，连这四位评家说起自己最喜的人也险些能掐起来。亏得他们再加一个陆举人都是书生，武力不行，崔燮一个人就能压得他们老老实实的。

但书生的腰骨可弯，风骨不能弯！哪怕是了银的读者，选的人不合他们的心，他们也不能扮成那个人！

崔燮了，便：“那六位兄就先选自己心中的六位第一人，咱们回个表格对一对。等殿试后，投票也来了，就给兄们衣裳，准备上台题诗签名。”

若有选来的恰是他们喜的人，就让他们扮上那人登台签名；若选来的他们不能接受，那就换其他至少不讨厌的角。反正这六人在家乡就是好友，不会为了争角闹起来，COS时只要排除了他们不喜的，剩只着年纪外形，以贴人为主。

提起殿试来，几位考生就都蔫了，再没有为豆力争的激，胡了，坐来猜起了今年殿试策论要什么。

会试刚考了河工，殿试就不会再考。那是该考经济，还是边务，还是史策？

不只学生们猜题，崔燮拿着他们几个默写来的策论到李东家时，李老师也已经替他们押了三策问题。

李老师虽总说着要看崔燮的文字足够三甲才许他殿试，但心里也盼着这个学生能跟自己一样，十九岁就了了人生大事，会试还没考完就研究起了今年的殿试。

这份心态他自然不会说来，只把题目随意扔过去，淡淡地说：“每年殿试策问都是天亲自题，所论无非是当今朝廷急要之务，以观学们为政之能。这几题是给你的，也不光是给你的，你拿回去给你那同窗们练习。至于你，我得再看看你会试的五篇策问得如何。”

崔燮从包里拿几人的策问，先挑了自己那份，恭恭敬敬地送到老师面前，一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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